什么时候开始，她跟赵思媛之间的距离，就已经变得这样无法逾越。
赵思媛慢条斯理吃着点心，缓声道：“我知道，你最近过得不太顺利，你看起来比我上次在电视看到你的时候还要。”
孟月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尖锐，一时间更加狼狈不堪。
赵思媛继续道：“也是，任谁知道自己耗费了所有心思培养的好女儿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的，我想谁都会崩溃的。”
孟月再忍不住了，眼泪唰地淌下来，“你想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赵思媛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可奈何的事情，看着孟月，仿佛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只是，替你不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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