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三爷与妹妹青梅竹马,沈太太又是妹妹的亲姑妈,这般亲上加亲,妹妹真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呀。等妹妹将来登堂入室了,成了沈府管家主母,你可一定要顾念咱们姐妹的情谊呀!”
夏瑛娘最看不惯薛宝珠嫌贫爱富,此刻听她说了这样一通话,立马不苟言笑道:“恕我不揣冒昧地问妹妹一句,什么叫苦尽甘来?你是说芸姐姐从前生活凄苦吗?”正说着,夏瑛娘剜了薛宝珠一眼,“大喜的日子,乱嚼什么舌根,你若没事,闲坐着也是好的!”
薛宝珠听她说话难听,顿时心生不快,咬了咬牙,谎称腹痛要如厕,匆匆收拾了衣裙走出去。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宝珠心直口快惯了,又没存什么坏心,和她计较什么?”陈芸一边说,一边看向瑛娘。
夏瑛娘拿了眉笔,仔细给陈芸描了描眉毛,道:“她啊,跟她娘一样多嘴饶舌,我就见不得这样的人!”
“咱们三要好了这么些年,眼瞅着各自要嫁人了,没必要为了芝麻小事,闹得不欢而散!”陈芸随手扑了腮红,笑道:“对了,娘昨日同我说,夏伯已经给你许了亲事?”
夏瑛娘点了点头:“早嫁人,早享福,反正我在家里,一日也呆不下去了!”说着,开始目露哀愁,“姐姐也知道我家的境况,我爹是个酒鬼无赖,平时只会吃酒赌博,这几年,欠了一屁股阎王债,不光将家产散尽,连我娘的陪嫁也一并赌出去了。我那后娘又是个心思歹毒的,成日里只知道虐待我,恨不能把我当牛做马使唤,我在家里,过得猪狗不如,其实,我早想一头撞死了,要不是看冬儿还小,我......”
陈芸听得心酸,不加思索地握住夏瑛娘的小手,安慰道:“可不敢存这样的心,死是容易,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可你夏冬怎么办?他还这样小,不能没人照应啊!”
“我知道,所以我才一直忍着!”夏瑛娘掩了掩鼻子,苦涩地笑了笑,颇有一种苦中作乐的精神,“姐姐别瞧我那黑心爹办事不靠谱,这回他请人给我说亲,倒是干了件漂亮的事!姐姐还不知道吧,对家有良田百亩,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地主呢!”
“就是长得不尽人意,年岁上又比我大了些,不过......”夏瑛娘内心苦闷,说起话来半吞半吐的,全不似往日快言快语,“倒也没大多少,只虚长我七八岁而矣!”
陈芸知道,每个少女心里都住着一位如意郎君,从前也听夏瑛娘设想过,说她未来要寻一个风度翩翩小郎君,可眼下听她说起未婚夫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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