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与她相处多年,自是了解她的性子,所以默默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介怀。
二叔祖母刘氏东张西望,无意间瞥见陈氏的动作,便笑道:“虽说启堂不上进,可复儿天赋异禀,如今又成了婚,以后静心研读圣贤书,后年秋闱,一定能够高中!”
陈氏叹惋道:“二叔母抬举他了,他啊,懒散惯了,遇到有兴趣的事,还好一点,不劳别人多嘴,自己先想方设法做了,可若是心里不想做,便是旁人拿鞭子抽着,他也未必听话!”
刘氏神色坦然:“去年,复儿没有中举,着实令人叹惜,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复儿有了贴心人,从此挑灯夜读,红袖添香,复儿还能不加倍努力,光宗耀祖?”
陈芸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一面强装镇定,一面攥紧了手掌。
陈氏晓得刘氏的意思,赶忙道:“论起来,我与二叔母的想法竟然不谋而合了!当初,我也是瞧这孩子心思细腻,体贴入微,才同意他俩的亲事。唉!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所思所想,无非是想复儿免除后顾之忧,专心考取功名,不辜负老太太与老爷的期望!”
刘氏含笑不语,兀自端起手边的缠枝海棠青花瓷杯品茶。
屋里有片刻的宁静。
沈母扫了眼左右,奇道:“咦,不是说好了今日都来,怎么不见稼先媳妇过来?”
潘氏闻言,忙道:“那孩子生性温顺,原要跟着我们一道过来给大嫂请安,可早起用饭时呕得厉害,我心里头不放心,就打发下人去请了个大夫。大夫把了脉,又细问了些生活琐碎,那孩子一一答了,大夫才敢下断论,告诉我们她有喜了!”
沈母坐得久了,后背感到酸疼,刚刚推开大迎枕换了个更舒服的体位,便听了这样一桩喜讯,忍不住感叹道:“平心而论,咱们妯娌三人,终究还是你的福气最多!老身膝下虽有三子,可至今为止,只有一个奶娃娃绕膝,压根比不上你们俩!”
潘氏、刘氏听了,默默互视一眼,虽然各自心中欢喜,可还是拍马逢迎沈母福气最大。
沈母何尝不知道两人的心思,只是道:“我一向偏疼复儿,如今单指望他能争口气,让我早日孙子绕膝!”
陈氏闻言,如饮醍醐,连忙向陈芸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陈芸会意,可心里却倍感压力,毕竟这才成婚一日,便遭到四面八方的催生,任谁也受不了这种际遇。
光阴弹指,众人毫不忌讳聊了半个钟头,堪堪也到了午饭的时辰。沈母自诩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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