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表,问老太太、太太金安!”
陈芸读罢,想着祖父日暮途穷,不禁叹了口气,又见底下还有一张纸,连忙展开来看,只见上头写着:“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
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沈雪茹把玩完了雨花石,瞥眼见陈芸神思翩翩,手里紧紧攥着薛涛笺,忍不住凑上去瞧了瞧。
十行俱下,沈雪茹瞧纸上写了一首隐晦的情诗,不禁会心一笑,怂恿陈芸也回赠一首情诗。
陈芸听得面上一红,三番四复地想了片刻,才道:“且不说我不会作诗,便是会,那也不该写了寄过去,白白扰了相公的心志,如今他还在学里,正是该专心一意的时候,我怎好在后头托他的腿?”
沈雪茹叹她三从四德到底了,忙道:“哥哥出去两个多月了,嫂子每日想他想得七颠八倒,居然还要顾着规矩,不敢明着表达自己的相思,真是令人感慨!依我说啊,嫂子也别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您心里惦记哥哥这是真,哥哥在那边念着您这也是真,明明是两厢有情,何苦自苦呢?”
陈芸两眼一低,道:“你倒是看得透了!”
“那是,嫂子和哥哥鸾凤和鸣,明眼人谁瞧不出来?”沈雪茹说着,明眸一睐,“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陈芸听了这话,心下一琢磨,的确如此,于是慢慢抬起脸来,笑道:“可我不会和诗,该怎么回信呢?”
沈雪茹满脸笑纹道:“这个简单!我有主意!”
“你行吗?”陈芸目露狐疑。
沈雪茹一拍胸脯,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既应了嫂子,自然是有本事了!”
“还是算了吧,要作也该是我来作,你若替我作了,这又算哪门子事?”陈芸原已起身,现下想了一番,又万般失落地坐了下来,“你那些奇思妙想还是留着给未来姑爷吧!”
沈雪茹见她借故取笑自己,连忙发了声嗲,道:“坏嫂子,人家满门心思为了你想,你倒好,拐着弯地取笑我,罢了,我可不在这惹你烦了,你自己想怎么给我哥回信吧!”说完,气鼓鼓离开了。
陈芸笑着摇了摇头,起步走到书架边,挑了那本《花间集》出来,然后翻了半天,翻到前几日那首颇为欣赏的词。
默默读了一遍,陈芸只觉脉脉含情,就慢慢坐到书桌边,耐心研了墨汁,然后饱蘸一下,提笔写道:“长相思,长相思。若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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