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那封信,有没有到福慧郡主的手里。
“可知,还有人趁火打劫。”
“什么?”
“回来之前,我把梁国那小子揍了一顿。”
卫湘君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秦轼之指的是寿王。
“人家招你惹你了?”
据她所知,寿王在衡阳十分低调,也是知道自己身份微妙,从来都谨慎小心。
秦轼之哼了一声,“你可知他干的什么事儿?郡主前脚请旨,他后脚便跑去人家府上。听说金银一箱一箱地往里送,这是明摆着要挖无咎的墙角。”
愣了一下之后,卫湘君笑了出来。
她早看出来,寿王对福慧郡主仰慕已久。
不过这位也算君子,发乎情,止乎礼。
这样看来,寿王倒有几分赤子之心,应该是不想错过机会。
话说,不珍惜的是岳无咎,福慧郡主若注定要再嫁,寿王这样老实听话的,未必不是上上之选,至少比那个平王好千万倍。
“嫁鸡随鸡,你这心果然偏到梁国那头了。”
秦轼之瞧卫湘君这笑,十分不顺眼。
卫湘君怼了一句,“岳将军但凡知道对自个儿娘子好一些,别把怜惜给了不值得的人,也不会有今日的结果。”
秦轼之反倒乐了,“听说卫大姑娘又立了大功?”
“不敢当。”
卫湘君昂了昂头,“也就帮岳将军逃过一劫。”
秦轼之一抱拳,“关于这事,我本就想当面一谢!”
卫湘君受宠若惊,他们何德何能,让秦轼之特意跑这一趟。
“既是谢过,秦公子赶紧回去吧!”
秦轼之忽地嚷起来,“哪能回啊!我昨儿刚进武胜关,今日又要跑一趟蓟北。这是连口气都不让我喘。”
“这么着急?”
“我是去送姓徐的见国主?”
卫湘君顿时怔住。
徐启好端端的,又要被带回去做什么?
秦轼之瞧瞧她,扑哧笑道:“不是你家那小道士。”
卫湘君心总算放回肚子里,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然到家。
有人站在窝棚门口,就是刚才老者身边的随从。
秦轼之瞧了瞧那人,忽地叮嘱一句,“回头进去,说话小心一些!”
卫湘君不明所以,正要问时,窝棚里闪过一个人影。
“他早回来了,也不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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