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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声音止歇,大屋中,那位老妇不知何时也已睡去,厉寒这才睁开双眼,望著头顶的星空,满面苦笑。
“就算知道这些,又如何呢,自己还是出不去,不管这老妇的遭遇如何凄惨,如何不幸,自己似乎也没有帮她查明真相,替她复仇的能力。她的那位衣郎,到底是谁?”
“衣?”
厉寒脑海中,迅速出现一柄剑,还有一个人的名字,不过随即,又被他摇头苦笑,抹去。
这世间,怎可能有如此巧合,不,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一定是意外,对,意外。
只是同样姓衣的一个人而已,不可能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
天空,又渐渐亮了,繁星隐去,又是新的一天来临。
距离那一天的事情后,又过去两天。
这两天中,厉寒再一次在夜间,“见”到了大屋中那位神秘的牧颜老妇人在屋中,拿出一个小布娃娃,一边诅咒,一边用针扎,口中喊著“衣郎”这个名字。
第三天中午,忽然,青年进过大屋一次后,忽然出来,抬步走到厉寒面前,神色有些复杂,又有些犹豫,过了半晌,方才沉声道:“厉大哥,我妈要见你。”
因为厉寒的指点之恩,而且知道他学过道法,知道不是自己能比,青年也开始学妹妹一样,叫厉寒为大哥了。
厉寒拒绝过,不过没成功,最后也就由得他们,反正自己生命已经没几天,也不在乎这些。
他感觉这两天,身体又在走下坡路了,知道真正的大限就在这几日,也知道那老妇,必定有一天,会接见自己,所以也不迟疑,直接淡淡微笑开口道:“请带路!”
“请……”
青年扶著厉寒,三人缓缓走进屋中。
屋门一打开,厉寒感觉到了不同。
这是他第一次进这间大屋。
屋中充满了女儿风情,地上还铺著一层厚厚的白虎王皮,走在上面,光滑,柔软,充满了弹性,生前必定十分强壮,不是一头普通白虎。
想来这必是这青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猎杀到的,猎杀完后,将兽皮洗净,销干,用药物除去异味后,就放在了这屋中,用来替母亲和妹妹驱寒。
除了这些之外,屋中,还有一大一小两张竹床,大的竹床之上,此时正端坐著一位鸡皮鹤发的老太婆。
老太婆半张面孔,如同被火烫伤,到处是阴森可怖的毒疮,脓胞,坑坑凹凹一片,早已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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