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微微一笑,随即不再犹豫,直接将几枚道钱扔在木桌上,身形一闪,已经飘身而去。
大街上那么多人,南来北往,白衣青年脚步不快,按理说在那样熙攘的大街之上,肯定要被人挤得一身臭汗。
但他闲庭信步,似乎每一步,都落在别人之间的间隙处,永远跟人差了分寸之间的距离,明明相距得那么近,却没有被一个人靠近,白衣之上,纤尘不染,连汗水都没沾上一滴。
几个瞬乎之间,他已经脱离了大街,出了饮马镇,身形一闪,就朝著远处疾奔而去,速度竟然快得惊人,明显不是一位凡人。
这位白衣青年,自然是从葬邪山离开的厉寒无疑。
他离开葬邪山,在数百里之外的密林中与天工山副山主‘霹雳金环’勾青峰一战之后,就藏踪匿迹,一路走到凤舞与真龙的交界地,觉得勾青峰多半不可能追寻到这里,这才恢复了本来面目,朝东一路疾行。
这日正午,在这饮马镇歇脚,却恰巧听到了葬邪山的后续消息,连他也是不由一阵唏嘘。
堂堂天下八大顶级宗门之一,原来排名第三第四的顶级存在,经此一战,竟然沦落至此,让人感叹。
最重要的是,原本有机会作宗主的几位强者,如‘九黑玄君’黎千幽,‘白幡书生’潘皓月,‘破锋’邪无殇,要么逃走,要么战死……
可怜满腔计算,无穷等待,结果却白白便宜了别人,让本已几乎半隐不出的太上护法‘红衣婆婆’余不语临危受命,明明已经再没有多少岁月好活,却在临死前捞了一把宗主大位坐坐。
在这之前,想必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想到葬邪山的这场持剑大典,会演变至如此的,显然出乎了大多数人的意料之外。
不过一想,也是释然。
葬邪山高层在这一战,几乎尽墨。门下其余长老执事门徒弟子,无一能服众,担此重伤。也只有身为太上护法的‘红衣婆婆’余不语,勉强还能保持威信,守护葬邪山一段时间了。
只要等葬邪山渡过这次危机,寻到接班人,‘红衣婆婆’自然会卸任。
对她而言,生命都已无多,这些权利呀,争夺呀都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不是害怕葬邪山千年基业,在她们这一代一朝尽毁,她也未必会出面,当这个宗主。
只是让厉寒没有想到的是,‘烈日侯’衣南裘离开之后,竟然还与人大战过一场,而且不分胜负,两败俱伤。
稍稍一想,已经让他明白伏击‘烈日侯’衣南裘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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