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羽一摇一晃,朝着道学外走去。
一众人的心里,顿时松了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物。
“不用想我。”余羽转身一笑,挥手。
众人情不自禁地跟着挥手,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怎么走得如此慢?
这一次离开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步步走出道学。
九岁前和十一岁后,加起来,也在道学中度过了不少时日,一花一草,一树一叶,似乎都还是初来道学时的模样。
头顶的树郁郁葱葱,已经长出了全新的绿叶,一片经冬后枯黄的叶,被风吹落,拾于掌心。
余羽悠悠一叹,虽没有太多和道学相联系的激动喜悦,终归,有几年的生命,是和它相伴的。
犹如前世,初中高中六年时光中并未有太多喜悦,充斥着的多是迷惘,到了年近三十的关口,蓦然回望,才发觉那段时光,拥有着最青春的身体,和最多愁善感的情绪。
但过去了的时光,永远无法再捡拾。
多少人总是等到失去以后,才知道有些东西多么珍贵……
……
离开了道学,余羽的离愁还未散发出来,就被忙碌的事务驱逐得一干二净。
他被催稿了,还被催歌了。
三首歌放在音台上播放,自然够了,但若要配合齐木宗朝暮侄子研制出的音碟推广,就好比前世非数字时代的唱片,一张总也得有个五六七八首歌吧。
况且,余羽这一去,不知多少时日,江州拔剑宗所在,离海州中城足足数千里之遥,哪怕是乘坐一般的飞车,也要耗费一天才能到达,联系只能通过信石和虚境,但毕竟总是不便。
多留下几首歌曲,也省的以后费心费神地催促。
书稿,自然也是同理。
在将余羽的所有存稿全部压榨干净以后,曾经只会在书社中望着余羽身影发呆的张易慧,却已经干练了许多,更没有了因对方颜值高而莫名脸红的青涩,仿佛只将余羽当成了一个欠债的债主,天天往他家里跑,搞得余羽连在虚境里空虚度日都成了一种奢望。
对峙了一天后,余羽认命了,用一天万字的速度,又开始了苦逼的存稿生涯。
歌曲倒是简单,稍微整理了一番脑海中的记忆,就挖出了几首,跑到书社当面吟唱了一番,让张瑜和老文、老查记了下来。
再赶出了五万字的稿子后,那几首歌曲的谱曲编曲也基本完成,属于吕晚的几首歌甚至都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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