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问。
“还没有。”
“那我走的时候给你冲点红糖水，你自己记得喝。”刘千舟梳顺了头发，边回头跟段婷婷说话。
“嗯。”
刘千舟拿出两件外套，一深一浅，在镜子前站着，左右手反复比划，最后选择浅色的短款呢外套。
穿上衣服，套上牛仔裤，依旧是那双鞋子。
看了眼镜子，目光又落在衣服上，合计着自己是不是需要买几件好看点的衣服？外套和牛仔裤都还是高中时候买的。
刘千舟给奶奶打电话，奶奶听说她画画赚了十二万，先是震惊，再是严厉逼问她有没有走歪路，有没有欺骗她，反复询问，任何细节都没放过，最后才相信了刘千舟的话。
挂电话前不忘叮嘱：“千千啊，不是奶奶想你的钱，你能赚钱了是你的本事，但千万不能膨胀，还是得一步一脚印，该怎么学就怎么学，千万别心高气傲。人啊，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夹着尾巴做人，明白了？”
刘千舟不停答应：“我知道的，奶奶您放心，我不会骄傲。”
刘奶奶把叮嘱过的话再念了一遍：“赚钱了给自己买两身好衣服，吃点儿好的。学校食堂不比家里，学习辛苦，别舍不得花钱。钱花在该花的地方，不该花的地方，一分也别花，好好存着，你的人生才刚开始，以后需要钱开销的地方大把的是。”
刘千舟耐心听着，一点一点应下：“我知道的奶奶，您别担心，我有计划，不会乱花。”
刘奶奶许是年纪大了，念叨的话不断，反复叮嘱。
刘千舟耐着心，最后说：“奶，我不说了啊，再有一个月就放寒假了，到时候我回来把钱都给您放着。还有，奶，你也吃好一点，别舍不得吃，不用给我留着。我们现在有钱，没有赵家也饿不着，我现在能养家了。”
祖孙俩互相叮嘱好一阵才挂了电话。
刘千舟回宿舍，拧着开水瓶去楼下洗衣房打热水。
返回宿舍后给段婷婷冲红糖水，随后水杯递给段婷婷。
“你难受就别玩手机了呀，难受还在那玩儿。”
段婷婷扔了手机，感恩戴德的接过刘千舟递来的水，随后开始八卦。
“你看咱们班女生宿舍群里的消息没？”
刘千舟摇头，一脸茫然：“女生群里怎么了？”
“有人发了论坛的链接，是招模特的，只要脸蛋漂亮，体型匀称就行，对身高没有要求，班上女生都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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