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木簪,那簪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却不见丝毫磨损每一根流苏都整齐的排列在盒子下面的红色手帕上。
只见宋薇抬起双手给头发挽了个髻,然后轻轻拂过发簪。随即又拿起轻轻插上对着镜子左右端详,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拔了下来。
叶语芙从进门开始就左眼皮直跳,隐隐觉得不能再让母亲继续说下去了:“母妃,您今日该是乏了,我扶您上榻快快休息吧。”
宋薇摇头突然泪如雨下跪倒在地:“芙儿,我的好女儿,母妃对不起你,把你也困在这宫中,让你永远无法与自己的亲父相认。”
亲….父?什么叫做被困宫中,无法与亲父相认。叶语芙听了这话挣开宋薇的手连连退后数步,生怕自己方才听错。
说出的话都抖个不行:“母妃……您这是何意。您说父皇不是我父亲,那谁才是?”
“芙儿,原谅母亲不能告知与你,只因当年我与他约定从今往后永不往来。我不能在为他招惹事端。”说完她抓着叶语芙的袖口恳求一个劲的摇头。
“那我呢,你让我知道此事今后该如何面对着宫中之人。如何面对对我那般宠爱的父皇。”
就这么短短的一刻钟,叶语芙仿佛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从一个尊贵的皇室公主变成了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孽子。她不忍再继续责怪自己的母亲。她深知宋薇这十五年来看着自己,看着皇上时所受的又是那般的煎熬。
不管是面对一开始咄咄逼人的叶语芙,还是后来默不言语的叶语芙,宋薇都已泣不成声。本是应该欢乐的端午佳节,却在今日变成了叶语芙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阴翳。
叶语芙不记得昨夜宋薇拉着自己说了多久,只记得自己被身世的真相震得无法回神。在然后宋薇沉沉睡去,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她知道母妃有个毛病就是醉酒过后醒来会忘记之前说过的话。这也意味着那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事实自己必须隐瞒。
许是一夜未曾睡着,昨夜离开宋薇宫中又恰好赶上一场大雨。叶语芙只觉此刻身子沉重脑袋也是阵阵晕眩。
烟儿起早准备唤公主起床沐浴更衣。在门外唤了四五声都不见回应只好硬着头皮开门进入。
到了床边刚想开始教育此刻还不起床的长公主。但一进去看见的是叶语芙裹在杯中露出一张潮红的小脸,嘴中还不断的喘着粗气。一双眉紧紧的锁在一起,神情十分痛苦。
然后伸手一摸,果然不出所料,长公主竟发了高烧。那额上的温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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