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非要自给自足，你是准备回归以前的修灵状态吗？要懂得与时俱进才行呐。”
干曼青说道：“我这不是找不到修灵的方向，索性从头做起，从每一处细节做起，希望能从中找到灵感嘛。可惜，我这个人还是愚笨，做了这么多，都是无用功，反倒在外人看来，我就是一个修灵疯子。”
谷天成也在心中感慨，干曼青卡在什么地方，谷天成不需要跟干曼青过多沟通，自己就能看的很明白。
谷天成交给干曼青的那本魂技功法笔记，本身就有缺陷，并不完美，也就是古灵儿那样的天生灵石，才能在修炼过程中敢于趟一个个雷区，并从中找到真正的修炼方向，从而得以大成。
人类不比灵猴，当然不敢通过趟雷区的方式去试错。可是不试错，就无法找出正确的途径。这是条死胡同。所一直局限在那本功法笔记里面，就永远也走不出来。
“老师，你这般无异于大海捞针，”谷天成说道，“老师可否想过，我们现在的修炼方法，都是错误的呢？”
干曼青愣了一下，说道：“我也想过，可是，都是错误的，那正确的又是什么呢？”
司马忻忍不住道：“你不是爱华学院的校长吗？你难道没听说过说魂殿的魂源功法？”
谷天成点了一下头，月夜培养杀手，用的就是灵源与魂源一起修炼的办法，可知魂源在说魂殿并非了不起的成就，干曼青身为爱华学院校长，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干曼青笑了笑，“你们说的是历史上说魂殿的魂源功法，我当然知道，可是早就失传了呀。虽然说魂殿一直在寻求重现魂源，却一直没有成功。”
“是吗？”司马忻狐疑的看看干曼青，确定对方没有说谎，又看看谷天成，“可是，月夜组织培训杀手，不就是使用魂源功法吗？怎么会没成功呢？”
干曼青愣了一下，“月夜？”旋即了然，“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司马忻问道。
谷天成说道：“难道说，月夜培训杀手，是在实验魂源功法的可行性？如果在杀手身上证实可行，才能证明新的魂源功法是成功的？”
干曼青说道：“你们觉得很残忍吗？新的功法创新，尤其像魂源这种颠覆性的创新，没有试错，怎么可能成功？这也是没办法的。月夜的杀手，都是各处搜罗的孤儿，没有家人，不被月夜领走，等待他们的也是死亡。他们加入月夜，至少在活着的时候不用挨饿，不用受冻。”
谷天成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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