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该罚之外,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退下吧。”赵铭不可置否,不必去为难一个太监,都是些可怜人。
掌柜听到心头一松赶紧退到一边又不敢走远,只好退到赵铭身后替赵铭满上茶杯随时伺候,还从伙计那抢来蒲扇卖力扇着,算是抢了小桂子的差事。
捕头与章雍看到掌柜这差若天地的态度楞在那里,平时高傲无比的掌柜去哪儿了?就算是章雍这个侍郎之子,掌柜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维持宫里人的高贵,今天怎么见到这小子就像见到主人一样,成了一条温驯的哈巴狗。
他们还真没想错,掌柜这宫里特产还真是遇到了自己正宗的主人。
还是捕头混迹江湖心思灵通,见掌柜的这态度,还有手中玉佩雕龙,哦不,雕蟒,眼睛一转,脸色一白立马明白几分,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以头磕地蓬蓬作响,却不敢发言求饶。剩下的捕快见自家长官都跪地上了,那还不明白今天是碰上顶天的大人物,那还敢站着,全部原地跪下,以头抵地。
就剩下章雍与自家仆人弄不明白眼前这情况,怎么就看了个玉佩全跪下去了。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心知不妙的章雍还不死心疾步走上前盯着掌柜放于赵铭右手桌子上的玉佩。一条四爪蟒龙活灵活现的攀附于玉佩之上,那蟒龙的眼睛刚好对着章雍的眼睛。一死物在章雍眼里好像活过来一样,蟒龙眼里满是嘲弄。
章雍身子一抖,面如死灰,嘴里干涸得如同沙漠一般,像在跟赵铭说话更像呐呐自语:“殿下…原来是六殿下!”
官宦之家教育出来的不是傻子,这年纪,这众人的反应。眼前这少年不是父亲口中献马铁,供奇策,平叛乱的六皇子就有鬼了。自己居然想跟六皇子争女人,还诬陷六皇子!不要命了吗?怎么办?怎么办?我替家里闯了大祸了!这变故来的太快,章雍一时间心乱如麻没了分寸,眼睛直勾勾盯着玉佩没了焦距。
赵铭可没给他思考人生的时间,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站这么近干嘛?挡我阳光了。”
一言惊醒了章雍,像条件反射般立马后退,最后一个站着的也跪下了。
赵铭并不打算一笑泯恩仇,手里把玩着玉佩,笑得充满恶意:“章公子,说说。这玉佩还是你的吗?身为朝廷官员家里亲人私自佩戴雕龙玉佩可是死罪啊。”
“啊!殿下饶命,是小人瞎了眼!殿下饶命!”章雍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看见女人就心智蒙蔽了。终于记起护卫揍他那时的眼神,小小的一个侍郎,多大官啊!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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