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正中搭建这一个高台,数尺高台之上三面都是架空的棚子,以木为支柱,上面是用来遮光的油布。正面设有六个席位,自然是此次比试做为评委的位置。六把胡椅,一条长几,平几之上除了笔墨纸张之外林家还贴心准备了时令水果与酸浆,两个角落还站着胸口处绣着硕大的金陵林家四字金线的小厮,随时恭候着评委的召唤,以供不时所需。
此次比试经过两国评委共同议定,只能上场十人参加比试。关于人数两国评委还热烈的吵了一架,南唐本来想要是十四人的名额,更多他们也不介意,反正南唐有的是专于此道的人才。
而北赵是有苦无处言,压根就找不到这个叫赢鼎的人,连排兵布阵都不知道怎么商量,可又绕不开这个南唐指定的主。为此太学祭酒李老爷子还专门找上了上书房,希望皇帝能帮上一把查查这个赢鼎的底,只收到皇帝赵奢面色古怪的苦笑。最后还是比他年轻不了几岁的老太监怀恩向他保证这赢鼎确实有才,有那几分把握,李老大人才怀着满腹的疑问气咻咻走了,当场没给皇帝好脸色看。
李老自己心底没数,只好把人数往少的压,最终定为十人,七人主力三人替补。自己暗地里准备了十人以防万一,万一那赢鼎不来应约也不能输了场面,至于想靠这十人赢下比试,祭酒自己都知道毫无希望,能赢个一项都是佛祖保佑了,只不过是在坚持他北赵最后的底线而已。
高台右边设席有十,有椅无案。背后有杆黄底黑字唐旗立于迎风飞舞,亦有一样的小厮束手而立等待召唤。十张椅子上已经坐满了身穿南唐学子服饰的比试者。年纪各异,有刚刚及冠的小子也有面有长须可称老夫的壮年。或闭目养神,或含笑观望,或抱壶自饮,或持棋不语,亦有人临风挥手,凭空而书,亦有人窃窃私语突然高声而吟,到博得阵阵喝彩。南唐这十人到是卖相极佳,各有风流。不弱南唐文学祖地之名。
对比这下,左边的声势完全没得比,十张椅子之上只有一人。面容雄阔,环眼豹须,若不是一身文士衫说是宰猪屠狗之辈怕也有不少人相信。正是那赵铭新认的兄长燕烈在此。此时的燕烈心情极其不好,感觉自己有被小兄弟给坑了,说什么兄长先行,小弟随后就到,结果自己块坐了小半个时辰还没见到那兄弟的影子。空空的十个位置就坐着自己一个人,弄得自己就像被别人参观的异兽一般,十分别扭不自在。只好板着脸应着南唐那边不善的眼色狠狠的瞪了回去。
说起南唐这帮酸儒,他们西燕的怨气更大。北赵好歹给个荒芜之地的评论,荒芜是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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