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按下“1#”。
“空气中有金属生锈的气味？是请按‘1#’，不是请按‘2#’。”
老唐抽动鼻子嗅了嗅，一股呛人的铁锈味跟着潮湿的空气涌入鼻腔，他连忙闭气，并且按下了“1#”。
“很好！经过分析，你已经离目标非常近了！”女人说，“继续前进，寻找目标，观察和记录。记住，你必须亲眼见到目标，必须肉眼直视目标！你不用把目标带出，你的报告就值1000万美金。看到目标的时候你会收到最后的指示。”
“太简单了！”老唐欢欣鼓舞地挥舞了一下拳头。仅仅是观察记录报告就值1000万，这任务也太值了。他心里的阴翳瞬间就被1000万美金给彻底驱散。
“祝你好运，13号。”女人悠悠地说。
随着女人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录音也就宣告到此结束。
老唐把手机收回裤子上的口袋里，朝着给他指明的路线前进。越接近目标区域，空气越潮湿，通道顶部甚至凝结出了水滴，“啪啪”地滴落下来，很快他脚下的鞋子就被积水给浸得湿透。
现在他不再是优雅的蝙蝠，而是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祝你好运，13号。”他忽然想起那个女人的最后一句话。
真怪，那女人明确的说出了“13号”这个代号，也就是说这句话是说给他一个听的，原本老唐还以为这段录音提示是给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准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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