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流浪汉：“这个人见过吗？”
流浪汉仔细看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没见过。”
我说：“你看仔细点，她应该是永眠镇的住户。”
流浪汉说：“住地上的还是地下的？”
我说：“住地下的。”
流浪汉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
我问道：“你知道了？”
流浪汉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
流浪汉说道：“这些鬼大哥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毕竟现在的墓碑上面都有照片。”
“万一大家坐在一块，吃着火锅唱着歌，忽然间，和照片上的人对上号了，那岂不是太尴尬了？”
我嗯了一声：“有道理。”
我对流浪汉说道：“你继续睡觉吧，打扰了。”
流浪汉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幽怨。
估计是在想：脸肿成这样，还怎么睡？
我们径直走到了十七号，然后掏出蜡烛，想要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魂魄。
这时候，从小楼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蓬头垢面，一看就是流浪汉。
我对这人说道：“你住在这里，不觉得有点怪怪的吗？”
那人挠了挠头，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大家不都是这么住的吗？”
我嗯了一声：“这倒也是。”
我对流浪汉说道：“老兄，麻烦你出来，我打算祭拜一下这座坟墓。”
流浪汉愣了一下，点头说道：“有道理，有道理。如果我再呆在这里的话，你们就相当于是在祭拜我了。”
白止点了点头，看着流浪汉，一副“你很懂事”的样子。
流浪汉手忙脚乱的走下来了。
我点起蜡烛，捧着蜡烛绕着坟墓转了一圈。
而这一圈转下来，蜡烛的颜色并没有发生变化。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里面没有魂魄？
我看了看墓碑。
墓碑没有错，确实是李明珠。上面的照片也没有错，确实是李明珠的照片。
至于她的死亡日期……是在一个月前。
这么近的日期，按道理说，魂魄不至于散掉。
难道说，魂魄不在这里？
我对白止说道：“咱们得想个办法，测定一下魂魄的方位。”
白止说道：“怎么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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