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破口大骂,微微皱眉,一头雾水。
没等卜离誉说话,富有福便开口,咬牙切齿怨恨道:“你们灵山派弟子,抢我儿长喜新娘、污蔑他是杀人凶手便罢了,我们也就看在灵山派的面子上,当做误会一场,只要让你们赔礼道歉,便不再追究,哪想你们灵山派弟子竟如此卑鄙无耻,昨夜对我儿长喜下毒手,伤他性命!”
富有福话音刚落,富大贵又怒骂道:“可怜我孙儿,无端遭灾祸,大喜日子被打断腿,新娘子背抢走,婚事也吹了,到头来还遭毒手,枉送性命!你们修真门派弟子,仗着自身有本事,横行霸道,残害无辜,着实可恨!今儿若不给我孙儿讨还个公道,我富大贵就是死在这里,也很你们拼了!”
卜离誉被富大贵父子轮番大骂一通,总算听明白他们的来意。
听那父子俩话里的意思,昨夜灵山派弟子趁夜下毒手,杀害了富长喜,他们找上门来讨还公道。
卜离誉这才开口道:“所谓空口无凭,一面之词不成定论。富大善人,你孙儿果真遇害的话,你们如何断定凶手是我灵山派弟子?”
单听这父子俩在此叫骂,也不知富长喜是否真的遇害,他们又如何知道凶手是谁?
富大贵沉下脸道:“我富大贵不是疯子傻子,不会无端拿自己孙儿性命开玩笑!”
说着,富大贵便叫人道:“把人抬过来!杀人凶手的证据,一并拿过来!”
眨眼之间,富长喜被抬到众人眼前。他无法再骂骂咧咧,已经是一个冷硬的死人。
终于摆平孙子失手掐死白玲珑的事,摆脱了白同邝的纠缠,富大贵总算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哪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夜之间,孙儿竟然惨死房中,天亮才被发现。
有人在后院的院墙外找到了一件沾血的衣服,富有福一眼便认得出来那是谁的衣服,与父亲一起推敲,是灵山派弟子下的毒手,错不了!县官判决白玲珑的死与富长喜无关,富长喜得以脱罪,而灵山派弟子虽来赔礼道歉,表面上大家当做误会一场,就此翻过这一页,私底下却不肯放过富长喜,便对他下毒手。
卜离誉走到尸体前,仔细看了两眼,看这人已经死透,死相难看,死时面部表情极为惊恐,必是受到莫大的惊吓。死者身上有三处剑伤,一剑断左手,一剑断右手,一剑割喉,剑刃极为锋利,出剑的速度极快,执剑凶手必是用剑高手。
富大贵让人举起一件花里胡哨的衣服,怒骂道:“残害我孙儿的凶手,穿的就是这件衣服!那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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