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自己的立场便说不出口,然后是空等的两个月日子。只因见不着,因而燃烧得更炽烈。当她认定自己完全失去了熄灭这恋火的途径之际,她采取了为了谋求相见的最幼稚的手段。为了再去一次庙,阿七需要另一个火灾;铃绘为了再见他一面,她只得引起另一桩凶杀案子——而这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呢。想见医生,生病就行了;想见那个人,犯罪便是了——这就是杀福村的动机。当然了,要不是那么凑巧地,福村回来了,铃绘便不可能实行。并且,要不是福村常常说想死、想死——事实上,当铃绘把绳子缠在酣睡的福村脖子上时,说不定他醒过来了,为铃绘不足的气力帮了一手也不是不可能。从某个角度来看,这个案子是福村的自戕。即令如此,铃绘也必定是犹豫复犹豫的。就那么巧,这时候火灾发生了。看着把夜空染红的烈焰,她感觉到自己成了另一个阿七,她可能还认为这是天赐的良机呢。
铃绘的目的,是亲手造成和第一次凶杀同样的案件。也是只为这一点,她让福村的尸首也和第一个被害人偶然抓住的一样,握住了一朵桔梗花。五百元并不是她想要的,但也为了同样理由,只好抢过来。我不晓得你如何把桔梗花和两桩案子联结在一块,可是在铃绘来说,只是想用花来把两桩案子联结在一起而已。
你当知道“笼中鸟”那支歌吧:“即使是笼中鸟,也是有智慧的鸟,也会偷看人家耳目来相会。”说不定铃绘比鸟,也比阿七有智慧些吧。因为铃绘采取了躲在笼里等着,就能使人家来会的方法。而那人做梦也想不到,铃绘是拼着自己的性命,同时也使得另一个人仅仅为此而死于非命。果然,他再次来访铃绘的房间。这一晚,他觉得铃绘的举动太奇异,其实想到这些,一切谜团都解了。“我和布偶一样”这句铃绘的话,不是意指她只不过是一个布偶,而是说她和阿七一样的意思。还有,她问:钟声在响呢,听到没有?在戏里,阿七在终场前会上到鼓楼上敲钟打鼓。那响彻整个村子的声响,不外是她对那个小厮的恋情的呼叫。铃绘也是向那个男子敲打了钟的。另一桩是铃绘烧灼自己的手。阿七是在铃仔村被处了火刑。铃绘犯了和阿七同样的罪行,因此她希望自己也得到同样的处罚,犯了恋火焚身的罪,须用火焰来惩罚自己。最后剩下一桩了。铃绘为什么向那个男子扔桔梗花呢?这是为了引起他的好奇心,确确实实地把他引过来。不,说不定那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所能想到的策略,她只不过是想看看他的脸而已。
那个男子对自己的容貌一点自信心也没有,至少也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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