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以奴才自称。
至于顾采莲的事,司青儿昨晚是一颗心全放在生气上,还真是没多想。
此时看着顾采薇小心翼翼的站在身边,司青儿是脸红之余也不由得替她暗暗忧心。
明松醉里的小波折,只在女人们的心里形成困局,在男人们的眼里却连个疙瘩都算不上。
而同在一片天空下的洪兴酒楼,每天都有新事故,就没哪天能正常营业。
连着拉了三天的万洪兴,遍寻名医之后,花了大把银子才勉强痊愈。
从前油腻肥硕的一个人,如今肚子也小了,脸上的肉也松了,从头到脚松垮垮,活脱像个漏了棉花的破布娃娃。
跟在他身边讨饭吃的奴才们也都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个面黄肌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逃荒来的难民。
“一定是下药的奴才露了马脚,所以明松醉那姓于的,就在咱们这儿动了手脚。去喊几个机灵的过来说话,三天之内,老子不弄死那一窝混账,老子就不是万洪兴!”
管家被吼得耳根子生疼,虚弱的躬身应话,很快就找了几个壮实的小子,到万洪兴面前听吩咐。
商人之间的心机算盘,万洪兴惯用的狡诈伎俩,管家等人早已见怪不怪。
但这一次听完万洪兴的话,所有人的脸色就都不太好看。
“今儿这事儿要是办不好,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要么跟老子一起富贵及天,要么老子送你们上西天,自己选!”
当着万洪兴的面,谁敢有第二选择。
于是,这一日的明松醉,除了要接待捧着钱袋来喝奶茶的窦子腾,就还多了几个吃完饭菜就口吐白沫当场打滚的无赖。
也正是因为有捧着钱袋来喝奶茶的窦子腾,那几个口吐白沫的无赖,根本就没用明松醉里的伙计来处置,直接就被定了栽赃的罪名,押去衙门里下大狱去了。
万洪兴得了消息,连着摔了三个茶壶。
转而听闻云烟如意坊的玉娘,这几天也惦念着要买明松醉,他更是恨得连桌子都掀翻了。
“要死不死的死穷鬼!老子舍了姐姐又赔上嫁妆结交你,你却不知感恩卸磨杀驴,现在更是连老子想要的东西,也敢由着外面的下贱东西来抢夺了?你也不看看你那三寸厚的棺材,装不装得下你那巴掌大的野心?”
“早说了不要太倚仗那无赖,你偏不信,现在躲在屋子里摔东西骂人,有什么用?”
万秀兰一现身,便将万洪兴屋里的奴才都赶了出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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