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保全。
想多烦多,病了就该好好休息才是。浑浑噩噩的,蔚言又一次深眠过去……这碗药的药效不错,有助睡眠。
月光皎洁晶莹,却无人赏识……幕帘外黑影闪过。
宾亓闻声瞬间竖起敏锐的耳朵,警惕的看着来人,刚想发声狂吠上前撕咬。
哪知来人速度太快,在宾亓出动之前迅速一下手将其打昏,宾亓“呜呜……”两声就没了动静。
蔚言一个翻身向外,继续熟睡。
斑驳的月光照在来人侧脸,竟是完美无瑕的弧度,深深凝视蔚言的眸底含着一丝心疼与气恼。
来人不是别人,就是那消失多日的端城之主璞玉子。
近些日子归来,着手处理了些棘手的政事,这才无暇他顾。
拒暗卫来报,蔚言今日出宫救下一名本该处以死刑的罪犯,因此淋了雨生了病。
蔚言这好小子,竟敢跑到他的端城来惹事生非,叫他怎生不气恼?
她的身份太过于神秘,至今都难以查出一二。更确切的说,世上根本就没有蔚言这个人!她就像是凭空出现,本就子虚乌有之人。
她越是让人猜不透、想不明,就越是让他对她多一分兴趣。
如此难以把握、掌控之人,怎么能轻易让其消失?
借着月光,蔚言缓缓起伏的气息、巴掌大的小脸红晕绯然,氤氲在蒸腾的夜色中竟是旖旎温情……看得璞玉子晦暗如海的眸子失神片刻。
“该死。”心底咒骂出声。璞玉子狠狠一怔,那种陌生而异样的感觉再次袭来,又是这种让他难以自持的异样……也只有每次看向蔚言,才能让他如此。
硬生生地转过头来,不再看蔚言;心底却是波澜起伏,不似表面般平静。
她,一定是种天下仅有的蛊毒,竟让他无形中被她蛊惑人心,从而难以自持。
再呆下去,恐怕变魔怔。一向自信霸凌的他,第一次心底没底。
璞玉子好看的眉心一皱,正要离去……
“好热……”蔚言碎语呢喃,难受呻吟。因身体太过灼热,她毫无意识地蹬掉锦被,素白的小手胡乱地撕扯紧贴身上的衣服。
紧闭的丹凤眼、破碎的呢喃、胡乱撕扯的揉夷、更加潮红的小脸……
看得璞玉子眉心皱得更紧。不由细想,上到床前一手按住她胡作非为的小手,另一只手探知她体内发作之因。
“该死!”再次怒骂。璞玉子心道不好,霎时脸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