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黄沙滚滚之中,可能埋藏着数不胜数的危险;若让他们不仅带个重伤未愈的乐正邪,还连带着她这个如今走路都困难的累赘,岂不是难以招架。
“回侯爷,最快恐怕要等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复原。”御医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如实禀报。
蔚言一听,黯然神伤:“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这也太慢了。”
璞玉子在一旁看着忧愁的蔚言沉默不言,看着她强忍着被御医上药触碰的痛意,心开始无端牵扯了一下。
“微臣已经给侯爷上药包扎完毕,近日伤口切不可沾水,城主若是再无吩咐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御医说完,得了璞玉子的许诺识趣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了俩人。
“你该罚!”见偌大的帐篷又重新恢复了俩人该有的独处,璞玉子修长的腿单膝倚靠在床,突然靠近蔚言威胁出声。
温热的语气喷洒在小脸上,蔚言往后退去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爷有叫你碰水?”璞玉子质问出声。
“那个,好像没有。”蔚言心虚。
“既然如此,就该罚!”璞玉子一挑眉宇,呼出的雾气湿润湿润的。
“等等,不对吧!”蔚言似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璞玉子淡笑:“有何不对?”
蔚言理直气壮回应,“洗澡总是会不可避免的沾到水,你总不能无理取闹地罚我吧。更何况,我受伤是我的事,什么时候要你多管闲事了?”
“哦?那么说,营救乐正邪不是你所要求的?爷岂不是又一次多管闲事了?”
“这两者不能等同,你休要拿在一起说事!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他......”
蔚言说道最后,明显的语气被璞玉子挤压了下来。但又受不了他腹压盖物气息,双手一顶在他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推下了床去。
蔚言抱着受伤的小腿小心呵护着,打着哈欠困意缭绕:“天色不早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不待说完,蔚言闭上双眼困倒在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璞玉子被她突然的袭击,原本欲要发怒的预兆在听到她分不清状况混乱的语气时差点忍俊不禁。
索性一掀被子,上了床去。
“你干嘛?”蔚言刚躺下的身子就感到身边凹陷下去一个深坑,转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头顶的异物。
璞玉子邪魅一笑,“似乎搞不清状况的是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爷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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