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邪忍着痛,对她下了逐客令。
看着她远去的决绝背影,他心口处的伤比其他几处还要来得痛些。
拖着残破的身躯出了疗养处,望着天边玉盘大的明月和荒芜的沙丘,心底的悲凉也不过如此吧。空洞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
蔚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她满脑子的混乱充斥着整个魂灵。从来没有过哪个人对她情根深种,以至于打得她措手不及,她不知道该怎么学着去应付,也许最该冷静的是她吧。
“小侯爷。”
领完罚的阳炎一出来就看到独身一人的蔚言,上前挡在了她的面前,及时接住了她要撞上来的身躯。
“哦,是你啊!”蔚言反应过来时回过头去,发现自己已经离了乐正邪远得看不见了,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阳炎忍着屁股被鞭打开花的痛意,对蔚言的反应摸不着头脑,“小侯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看你的样子像是受了罚啊!璞玉子是不是又抽筋了?”
蔚言整理好心情,开始调侃起憨憨大汉阳炎。
“你怎么知道?”被一语戳破,阳炎脸红透了,他以为蔚言发现自己告了状,所以才担惊受怕起来。
蔚言嘴角无力上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容来,“看把你吓得,我又不能吃了你,吃你的是你家主子璞玉子才是!”
她不说还好一说的话,让阳炎更加肯定是自己干的坏事泄露了,吓得他只能求饶起来:“小侯爷,属下对不起你。你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反正属下这副身体都快被榨干了。”
蔚言见他反应过激,闻到了一丝出卖的气息。怕是他泄露了之前威胁要他保密的事,这般想着脸色便沉了下来,一把退开阳炎抓在她衣角上的手,冷声道:“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手下啊,我都差点被你感动到了。若不想我现在发怒,就快点给我从实招来!”
“属下现在就说,其实侯爷想要隐藏断袖之癖的秘密属下已经告诉主子了。”阳炎说完,已是哀莫大于心死,准备接受更大处罚。
“断袖之癖......”蔚言再次强调,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阳炎以为她没听清楚,再次乖乖补充:“就是之前属下偷窥你埋包裹,从里面搜出了你跟别的男子有染的证据那件事。”
这下蔚言总算搞清楚他到底在承认什么错误了,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误会自己是断袖之癖!
原来如此,误会也好。总比让他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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