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好马。因为脚伤的缘故,蔚言发现自己蹬了几次还是上不了高大的马背,反而险些摔倒在地。
璞玉子看着她困窘的模样,生出了一丝戾气。手上一动脚下一点就将她提上了马背,顺势坐在了蔚言身后。
卿狂见此,眼底一黯默默地上了马。阳炎见却在一旁捧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还嫌不够丢人?”
璞玉子在她的耳后轻轻说道,显然是不忘挖苦。
蔚言险些气得半死,但小脸可疑的红了起来。除了脚伤她实在找不到适合的理由来反驳。总规是她没用,蔚言冷汗直下,希望不要拖累了他才是,否则她真的无颜再与他相处下去了。
“驾。”在蔚言沉思之际,璞玉子一扬马鞭就让马儿冲了出去,行走在浩瀚的黄沙之中。
蔚言惊得差点失了三魂七魄,双手抓上了马儿的长长的鬃毛才得以稳定身形,回过头来数落道:“吓死我了,你要走怎么不事先通知一声啊?”
璞玉子目视前方,带着身后众人策马狂奔,只听他打趣回应:“谁说的时间紧迫?爷只不过照着某人的意思做罢了,现在却要反过来数落爷的不是了?”
“那你为什么要与我同乘一骑?我可没有同意在先!”蔚言吃瘪后,开始绝地反击。
璞玉子紧抿薄唇,过了一会儿才回话,“你连上不上得了马都是个难题,还需要爷再一次说明原因?”
说完,他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蔚言有一次吃瘪,直把她噎得够呛。
“算你狠。”
蔚言最终只能举手投降,为什么每次跟他斗嘴她都是输的一方?真是叫她恨得牙痒痒......
回过头来,不再看他碍眼的脸。侧头一看时,发现卿狂和阳炎驾着马紧跟上来,似乎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阳炎率先疑惑开口:“主子,为还什么要把小侯爷一同带来?”
小侯爷不是脚伤复发了吗?为什么主子要冒着危险将她带来?
璞玉子转头瞪了阳炎一眼,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蔚言倒是凑起了热闹,打趣回道:“你家主子啊,昨夜被你我叫来的男倌儿给伺候得尽‘性’了,所以今日心情大好答应了我的要求。”
蔚言说完,明显地看到了璞玉子由白转黑的再由黑转青的脸,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她终于掰回了一局,这叫她能不开心吗?
阳炎见蔚言将自己暴露了出来,在璞玉子杀人的眼光中刻意放慢了马步,落在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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