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遮掩她的视线,分明是不愿意让她看到他面容之上的病态!她这才想起他语气里一闪而逝的隐痛感,这么辛苦地忍着应该很痛吧......
蔚言懊恼地垂打着自己忽然变蠢的脑瓜,辗转反侧睡不安稳。
最终,她才下定决心起了床披着厚厚的披风走了出去。但是,意外地被一直守在门口的阳炎给拦住了去路,只听他欣喜问道:“小侯爷,你醒了!”
“璞玉子呢?”
她皱着眉看着阳炎,话说阳炎是受了璞玉子的令才在这守着的吧,那他就该知晓璞玉子的去向才是。
阳炎见蔚言开篇就提及主子,兴奋过度的他长手一指左边给她指明方向,“属下看见主子好像往御医的住处去了,哎小侯爷你要去哪儿啊?主子特意吩咐了属下仔细看着你,不许你出门口......”
阳炎话没说完,蔚言便像支利箭般冲了出去,哪还有一个病人该有的病态感?
阳炎在她的身后追赶着,焦急嚷嚷着,但蔚言的步伐着实奇异的快,快得阳炎一直追不上。
最终,蔚言看到一所住处的灯还亮着,便信步走去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果不其然,烛光下御医为璞玉子细心上药的手投射出的光影颤颤巍巍,好似在看怪物般紧盯着璞玉子的后背。
璞玉子完美的侧脸棱角分明,侧脸上的薄唇贝齿紧咬,一抹诡异的血丝从紧咬的嘴角处溢了出来,看模样很是痛苦。
“璞玉子!你......”蔚言惊呼,发现赶来的路上酝酿了许久想要呵斥他的话现在一句也说不出口。
闻声,璞玉子面色一僵。转头淡漠地看了蔚言一眼,呵斥出声:“爷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跑过来作甚?快些回去!”
蔚言被他一顿冷喝给吓得瞬间白了面色,盈盈的泪光在凤眸中闪烁。
都什么时候了,璞玉子还是为着自己着想。说不感动是假,但她就偏不听话。
蔚言打定了注意要守着璞玉子,便大着胆子走上前去,她撅着嘴闷闷不乐:“我已经做到对你坦诚相待了,而你却要隐瞒自己的痛楚,这叫我怎能安心?”
说罢,她走到他身前停住微微蹲了下来,热诚的眼睛直视眼前的男人,近距离下她看着他额上细密的汗珠正滚动滴下,瞬间没入地上发出了一丝清脆的声响。
真切得无一丝杂质的眼眸,直射入他的强硬的心窝。忽地,他的心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颤动。
“主子,小侯爷偏要过来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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