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的女人,是他多年来亏待了她啊,“莫哭了,父皇这不是还没死嘛,快别哭了!你哭得父皇心都碎了......”
“父皇......”她拼命止住泪水,感受着在此后的生命中也许再也感受不到的温存。
“待父皇死后,就将此遗诏公之于天下吧。”
“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于儿臣而不告知皇兄?”乐正萱疑惑不解。
乐正修远叹息一声:“你皇兄新婚燕尔,正是幸福时刻。而父皇又不知何时突然就走了,唯有将此事告知于你,待父皇归天你再宣布吧。父皇只希望你莫要责怪父皇的自私才好!”
乐正萱坚定点头,“儿臣知道了。”说罢,便将遗诏细心卷起,小心翼翼地收入了怀中。
原来,父皇还不知道皇兄已对此事知晓了去。现在她所要做的便是沉默,假装不知情。
若皇兄不将此事告知自己,恐怕她会后悔一辈子吧!
乐正修远望向了寂寥的窗外眼中已是沧海桑田变幻之过,树梢之上最后一片残叶最终也抵不过那凛冽的寒风侵蚀,缓缓地飘落在地上终与皇天后土归为了一体。
人终其一生,也不过数十载光景罢!
......
“端城主,昨夜圣女族的碧血莲前来会见于我拨野祸,向我问及了有关于你的消息,还说你是她的...夫君!特来寻夫!她说的可是真的?”
拨野祸举起手中的大碗,大口大口地将碗中的烈酒灌下后,才乘着兴意酡红着面色对与其对坐的璞玉子说道。
璞玉子骨节分明的长指握上了大碗,笑得一脸邪魅,“想必你西雄族族长对本城主的事也略有耳闻,总不会叫本城主失望的吧?”
他狭长的剑眉一凛冽,余光瞥向已有些醉意的拨野祸,眼底暗潮涌动。
“不会不会,我拨野祸几时出卖过你端城主?你的行踪我是一句都不敢泄露。那碧血莲我有所耳闻,曾经对你痴情绝对。后来不惜背叛圣女族的族训妄想要嫁给你,此事在当时还一度成为各都城间争相传递的笑谈呢。没想到时过境迁,她仍然对你紧追不舍,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奇葩女人!”
趁着醉意,拨野祸便放开了自己的性子,狂放不羁、口无遮拦地诉说着当年的事情。
刚进门的阳炎一听顿觉不对劲,三步作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拨野祸的衣领恼怒呵斥:“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竟然敢对主子说三道四的。”
“不得无礼,阳炎退下。”璞玉子抬眼不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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