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他好神不知鬼不觉地暗中下手。
碧血莲那个愚蠢的女人,当她知晓了竹筒不见后定会气得吐血吧!
届时,就算知晓了他就是幕后偷窃之人,没有了这个竹筒里的东西她又能耐他何?
......
“蔚言,你给爷停下!”
蔚言脚下的步伐越走越快,璞玉子心生不满却也疑惑她为何会突然那么生气。
璞玉子叫她停下,她偏偏不如他的意愿。看他能拿自己怎么办?
这般想罢,她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两倍。
璞玉子狠狠地瞪了阳炎一眼,“你对她说了什么?”他心知定是阳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才会导致蔚言这般气愤、不理自己。
突然被主子这么一质问,阳炎畏缩着脖子,顿时脚下的步履杂乱不堪,身在空中的身子差点自控不住而掉了下去。
“主子,属下什么都没说。”
阳炎为了自保,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牙齿发颤着咯咯作响。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不要让主子知晓......”阳炎心底冷颤难耐,他不安地默念着。
这么多年来,阳炎一说谎话牙齿便会忍不住咯咯作响,璞玉子又怎么会傻到相信了他的鬼话?
只需一个眼神,他便知晓阳炎有事欺瞒着自己。
突然回想起蔚言发怒前的叫他莫名奇妙的一句话:为了一个女人...你们够了!
女人?何来的女人?
璞玉子的耐心极度有限,他不想再猜测下去。
他手中玄力一聚,一把将阳炎从空中拍了下去,瞬间之后俩人便落了地,他一脚踩在阳炎的肚子上,不念主仆之情地威胁道:“若你再敢欺瞒爷,爷叫你活不过见到明天的太阳!”
阳炎摔得生疼,而肚子又被他一脚踩着,看样子主子丝毫不关心自己的死活,他只要唉声叹气如实道来:“属下跟小侯爷说了一件你多年之前跟清心欲所结的恩恩怨怨之事,主子你要相信属下除了提及此事真的别无他事了。”
“哪一件事情?”璞玉子皱着眉宇,到底是哪一件事才会让蔚言这么生气?
“就是...那件......有关于争抢头牌的事。”阳炎吞吞吐吐的,只想仓促逃走。
他双手抱头,生怕下一刻璞玉子真让他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头牌?“被爷拍死的那个青楼头牌?”
“正是。”阳炎郑重点头。
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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