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罩起来?”
熟悉的语气让蔚言惊喜万分,以至于她忽略了男子的特意强调的不悦。
虽是疑惑他为何要遮掩起另一只眼睛,但是蔚言仍旧激动地忘情的双手抓上了夏侯子尘的臂弯。
他眉眼一低,感受着他与她的触觉所带来的温度,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
将她从蛇君手中救下那刻,他稍显迟疑了,高悬着的心带着一丝庆幸,庆幸她及时赶来。
没想到,她穿女装的模样竟是这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原本欲要发怒的坚冰在她充满着无限惊喜的清脆叫声中热化成了一滩水。
夏侯子尘心口猛然一颤,他反射性地捂上心口,不知这是何故。
一股陌生的感觉颤动心灵,心间的萌芽在悄然生长,仿佛有一种他无法掌控的驱动力在驱使着他向她靠近。
忽地,他好看的桃花眼眉目一沉,将蔚言抓在臂膀的手狠心撇开。
不明他此刻心思的蔚言带着深深的不解,抬起迷茫的凤眸看向他,“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夏侯子尘稍显淡漠的话让蔚言心头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
夏侯子尘不忍再直视于她,偏头一过转而看向了侧对面的蛇君。
“你是何人?为何要坏我好事?”蛇君恼怒至极,彻底陷入了愤怒的边缘地带。
他受人指示,原本就要杀了她!哪成想,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阻碍自己,换成谁都会气得跳脚吧。
“蛇君,唆使你的背后之人现人在何处?”夏侯子尘眼光一狠,桀骜地看着蛇君。
蛇君平生最恨有人用这种蔑视眼神看他,他口中信子一吐不屑回道:“哼,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知道了。”
蛇君的回答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想。
一路跟踪而来,夏侯子尘顺道调查了一些诡异之事。
那个没有女人的村子,实属存在着不为人知的蹊跷。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蔚言与阳炎陷入其中,自然看不全真相。
蔚言不解,急着问道:“夏侯兄,你这话什么意思?唆使他的背后之人慕安不是被阳炎给杀了吗?”
难道说,夏侯子尘已经将整件事情看得明白透析了?
若说这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在暗中支配着,那么说这个神秘人定然不是清心欲。
清心欲绝不会在未达目的之前,先杀了所要利用之人。更何况,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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