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都之大幸!期望有朝一日新都主可以统冠天下,延福后代。”
站在高处俯瞰百官朝拜,乐正邪的地位从此天差地别,一股莫名的掌控感将他周身笼罩。
“众卿家平身!”乐正邪手执权杖,对着底下众人念道。
体内仿佛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充斥着他的感官,带给他源源不断的优越感。
乐正修远满意地看着他这个儿子,两只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膀,“为父相信邪儿定能胜此大任,既如此为父也该放下重担而去了。”
他的话,透着莫名的古怪。他生平第一次以一个父亲的口吻来叫自己,听得乐正邪眉心一皱,失神念道:“父王......”
“为父疲了,先行回去了。陈总管!”乐正修远的满是皱纹的手脱离了他的肩,陈总管会意上前将他小心搀扶离去。
乐正萱远远地看着皇兄完成了交接仪式继承大统,欣喜的面色溢于言表;但是埋藏在心中的疑惑也随之升腾、膨胀。
见乐正修远面露疲态,急着退下,后脚连忙跟了上去:“父王,等等儿臣,儿臣有事要问你。”
“你呀,总是这般闹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乐正修远亲昵地一刮她的琼鼻,怪嗔埋怨道。
可是,话中的慈爱是如何都忍不住的。
“父王,您先前拟的遗诏可还在儿臣手中,既然皇兄完成了继位交接仪式,那儿臣是要销毁呢还是还给您呢?”
乐正萱说得泪眼朦胧,那遗诏原本就是在父王殡天后才公诸于世的。但是,父王最终还是带着残破的身子上了大殿顺利将都主之位交接给了皇兄。那父王交给她的遗诏便无用武之地了,成了一张废纸。
“原本早就拟写好遗诏,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怕为父哪天一不小心就去了,如今父王不是还没死也挺了大半年吗?那张废纸般的东西,如今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你用作厕纸为父都不介意,咳咳咳......”
乐正修远大笑回道,说道最后因为太过激动又咳了起来。
乐正萱反而被他半开玩笑的话给吓得不清,一边捋着他的后背一边斥道:“父王,都什么时候了您老人家就别再开这种玩笑了,您老看吧这不又咳起来了。”
“不碍事!咳咳咳,萱额......”乐正修远对她摇了摇头,还想说着什么的嘴大张着却再也没能说下去,最终直直倒了下去。
原本还被父女俩之间的浓浓亲情感染的陈总管突然被他生硬倒下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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