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左相隐忍了多时,本就野心勃勃的他恐怕再也待不住了。
父皇殡天的消息,正处于民心摇动之时,左相定然以为他乐正邪会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必然会疏于防范。
失女之痛本就让左相狗急跳墙,据乐正邪猜测明日的下葬皇陵之日左相肯定会有所动作,而且是大动作。
就在他思腹片刻,张御医从殿外走了进来。
“微臣拜见都主。”
“免礼。”
乐正邪疾步上前一扬衣袖,将欲要下跪的张御医按在了原地。
张御医睿智的眉眼一抬,浑厚的声线回道:“谢都主。”
“今日召你前来,是为了商讨明日父皇下葬事宜,之前本都交代你的可是都办好了?”
乐正邪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御医,他唯一信任的臣子。
张御医一听,赶紧回了话:“回都主话,微臣都给办好了,就差左相自投罗网了。”
“如此甚好,你且先回去筹谋吧。记住,一定要做得万无一失!左相和其余下的党羽,本都都要让他们为父皇陪葬。”
乐正邪说完最后,面色更加阴郁了几分。
看到当初那个优柔寡断的乐正邪此时已经初露锋芒,不再甘心呗左相摆布,张御医欣慰一笑,拱手说道:“微臣告退。”
说罢,他转身离去。
明日,权倾朝野二十年的左相恐怕也要黯然伤神了吧。
……
一身白衣的乐正萱,头戴一朵白花随着乐正邪踏上了去往皇陵的路上。
宾亓本来不给去的,但也趁着红衣绿裳去沏茶的功夫偷溜了出来也跟着去了。他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他一度以为蔚言不要他了。
这大半年的时光都是乐正萱在照顾着他,看到乐正萱神色消沉,他也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便跟在乐正萱的后面一路跟去。
这件事乐正萱是不知的。
一到皇陵,乐正邪将乐正萱从马车上扶了下来,当登上皇陵顶后放眼看去,文武百官皆在场。
乐正邪的目光撇向了底下一直默不作声的左相,看来他还真沉得住气。
乐正邪嗤笑一声,背过身去。
身着奇装异服的大祭司从皇陵中走了出来,一张脸被麒麟面具覆盖,手执毛穂长条的手黝黑无比,看样子是抹了什么黑色的涂料。
只见他仰天长啸一声后,开始围绕着棺木跳动起来,乍看之下动作有些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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