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作让蔚言心生动容,这天下间有哪个男儿像乐正邪这般心细的?为了顾全她的感受,微小的细枝末节都不容错过。
“没什么,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将萱儿毫发无伤地救回来,以弥补我对她的愧疚。你不用感激我……”
蔚言心虚地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戎装素裹,竟然意外地惊艳了。他容貌本就端正俊逸,粗看添了几许风雨沧桑之感,让蔚言生出了隐隐的心疼;细看之下他面貌仍旧白皙,好似怎么晒都晒不黑一样。
不知为何,一别数日他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再联想到昨日的探讨,她隐隐觉得他身上定然埋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一眼就让她移不开眼,但由于她内心滋味繁多,所以才硬生生地别开了视线,不敢再看他一眼。
“谢你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与我生份?”乐正邪沉默了片刻,语气中带着挥之不去的失落。
他并不知她此时内心的波澜壮阔,只知道她在竭力推开他,硬生生让两人成为了无话可说的陌生人。
蔚言见他情绪低落,哪还有领军的风范?为了让他在士兵面前充足了士气,她只好暂时抖掉所有的包袱了。
“乐正邪,我能否跟你多说几句话?”
蔚言一脸豁出去的架势,驱赶着马儿靠近了几分。
果然,乐正邪一听面上的失落感不再,换之以希冀的光彩,他忙着点头:“自然可以。”
是了,他就该是这样的意气风发、年少轻狂,不该被儿女情长所束缚。
“我们借一步说话。”
旁边人多嘴杂,她最好离得远远的,不让他们听见。当然,她也不想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中被璞玉子听了去并产生误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思虑再三还是觉得避一避的好。
璞玉子从头到尾就不曾把视线从蔚言的身上转移,见她和乐正邪渐渐离自己远去,不知怎么的心口忽然拥堵了几分,鼻尖的气息也开始紊乱起来。
不行,他不能怀疑,更不能有不该有的想法,她应该隐忍她才是。
调配了几下气息,他才忍下了心中的仿徨之色,转身安排起手下的工作。
等远离了黑压压的人群,蔚言才拉起马绳制止了马儿继续前进。
乐正邪见此,也勒马停了下来。
“你不该如此的。”蔚言背对着他,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中。
什么?乐正邪不解,她口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