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传说,这只猫恐怕就是这类妖怪了。
她愈想愈害怕,就唤令女佣把装着鲤鱼的水盆端过来。
“真是好鱼!”
那猫一说完,立刻伸出爪从水中一把抓起鲤鱼来,鱼尾巴还在地面上下拍打,大猫便已从头部咯吱咯吱地扯嚼起来了。
“剩下一尾,留给云樵吧!”猫说。
话才说完,猫随即跃往墙角,眼看它倒挂在天花板上奔跑,一溜烟儿就消失无踪了。
“哈密瓜跟鲤鱼真是好吃。过阵子俺还来。”屋顶传来猫声,“你到院里夹竹桃树下挖挖看吧!”
留下这句话后,就再没听到猫的声音了。
云樵的妻子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要用人挖挖看,结果挖出一个陶坛。打开一看,里面装满小铜钱,虽说是小铜钱,数一数竟然也有云樵半年薪饷那么多。
傍晚,云樵一回到家,妻子急忙报告此事。
听完妻子的话,云樵起先还疑惑怎么会有这种事,看到坛子和钱币后,也只好相信了。
“不过……”云樵双手交叉于胸前。
问题是,这些钱该如何处置呢?
刘云樵任职于“金吾卫”。这官职,换成现代说法,就是大唐首都长安警局的警官。这个职位并非一般人就能担任的。
在长安,从皇城北侧中央的朱雀门到南侧的明德门,有条南北向的笔直大路,此大路名为“朱雀大街”。以大街为中心,西侧称“右街”,东侧则称为“左街”。
云樵负责右街的警备,所以是“右金吾卫”官员。
尽管是从自家庭院挖出来的,然而,依他这种身份,能否把这笔无主钱财据为己有呢?他心中非常犹豫。
这座宅邸,原本也非云樵所有。这是一百多年的老宅子。
据说,最初是由从洛阳迁来长安的一名油商所建造,屋主早已几度更迭。
刘家从云樵的祖父那一代才住进来。祖父刘仲虚,安史之乱时曾随玄宗逃到蜀地。
若是祖父所藏之物,死前理应有所交代才对啊!这些钱,恐怕是最早入住的油商或是后来进住者所埋藏的吧?
事到如今,根本无从查出是谁的;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只是非常困难罢了。
到底该如何是好呢?云樵抱着手臂暗忖。
“这有什么不好?”云樵的妻子说,“我们不也收过好几回别人的钱吗?”
“但是,那些钱算是……”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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