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忙。”又加一句,“千万活着归来啊!”
不待空海回答,葛野麻吕已经转过身子。
临别之际,几乎所有人都是泪流满面。
葛野麻吕背对着空海,是不愿让他看到自己落泪。
只有逸势和空海并未落泪。爱说话的逸势,今日也是静默无语。
一行人就此出发。
灞桥上的马蹄声、车声渐渐远去。走过灞桥,往东前去,道途连绵不断。那道路到底有多远呢?送别者空海和逸势了然于心。因为他们也是经由那条道路而来的。
路途虽远,路的尽头又是什么呢?两人也知道。
比起长安的华丽,此地像是穷乡僻壤,但尽头彼方正是日本的京城。
那是故乡。
一行人渐行渐远,最后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空海和逸势的前方,绿色的灞水悠悠地流着。
对岸的杨柳树刚冒出的新芽,笼罩在朦胧的绿意中。
此时,更让人感觉春天已经来了。
一行人的踪影终于消失在原野那一方时,直盯着那儿看的逸势喃喃自语:“那庸官,终于走了吗……”
话到一半,逸势的肩膀开始抽动,眼睛流出泪水,哽咽着啜泣起来。
只有空海并未流下眼泪。
空海把马停在逸势后方,默默望着天边,等他哭个够。
到处,皆是曼陀罗啊!
空海的眼神,好似如此诉说着。
【三】
碰到那汉子,是在归途。
空海和逸势慢条斯理地策马缓行。
“空海!”骑在马上的逸势叫了一声。
“何事?”空海直视着前方答道。
“我啊,舒畅多了!”
逸势的神情,就如他自己所言,一派轻松舒畅,完全看不出方才呜咽的模样,好似甩掉什么包袱一般。
“不过,空海!你这人啊,实在太奇妙了。”逸势的口吻,好似有何不满般。
“什么地方奇妙?”空海依旧注视着前方答道。
走过浐水,已经可以看到对面的长乐坡。
坡道左右,并列着好几家可以拂去旅人风尘的茶亭。
“你为何不哭呢?”逸势问。
“为何呢?”空海事不关己地回答。
“是你的事。不要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说得也是。”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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