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微笑,又说:“空海啊,无论经过几年、几十年,人终究无法逃离自己曾做过的事……”
“……”
“数十年来,也可以说,我一直在逃避这件事,结果,终究还是躲不开它的牵绊……”丹翁仿佛吞下凝结的苦涩说道。
“白龙啊,你终于决心让这场梦结束了……”不是对空海,也不是对逸势,丹翁继续自言自语道。
“梦?”
“那是遥远的梦哪。”
丹翁仰天喃喃自语,视线又移至空海身上。
“刚刚你提到白龙这名字——”
“空海,那并非公事,而是私事——”
“丹翁大师,那晚在徐文强棉花田遇见的人影,可是你相熟之人?”
“嗯。”
“那也是私事吗?”
“是的。空海啊,为了回报你帮我念出这封信,我愿意说说那件事。”
“那件事?”
“有关棉花田出土的兵俑。”
“丹翁大师说过,曾经掩埋那些兵俑?”
“正是。”
“那一大批的陶俑?”
“不。”丹翁静静地摇摇头,“我是说,那几尊出土的兵俑。这些俑,原先并非埋藏在那儿。事实上,是我们仿造的。”
“什么——”
“空海,你仔细听好……”
说毕,丹翁开始叙述出土兵俑的来龙去脉。
【二】秋天的旷野。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秋草。
三名男子边走边拨开秋草。
一位是五十出头的男子,头发乌黑,双眸却是黑里带灰的淡色,鼻梁高挺。
其他两位是少年。
十二岁到十四岁的少年。
五十出头的男子,身着道袍,走在前头。
道士模样的男子,带着两名少年走在路上。
这个男人,正是黄鹤。
两名少年则是丹龙和白龙。
两人原来另有其名,只是道士为他们取名丹龙、白龙。
有几处地方,细高的菅芒丛生,一旦钻进去,几乎不见人影,只能看到摇曳的银色穗秆。
他们拨开芒草前行,速度始终不变。
径自往前走。
开始起风了。
此刻太阳正往中天移升,秋草仍留存着残余朝露。
行进间,衣袖、衣角都被露水濡湿,显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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