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赞美,真开心,不过,这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更加难以理解。”
“是吗?”
“是的。”
“然后呢?”
“所以才需要佛法。”
“佛法?”
“正因如此,才有佛法,才有密教。”
“密教?”
“正是密教。我特地前来长安想取得的东西。”
“嗯。”
“佛法说,这世间物一切皆空。”
“空?”
“是的。”
“什么都没有的意思?”
“不,不是。”
“那是怎样呢?”
“怎么说才好?”
“你刚刚不是说过,一切皆空?”
“是说过。”
“也就是说,现在我所看见的地板,对面的庭园,庭园里生长着的松树、盛开的牡丹花,也全都是空?”
“没错。”
“那么,你又是什么呢?”
“我也是空。”
“那我呢?我这个名为橘逸势的人,我也是空?”
“是空。”
“我是空?”
“你听好,逸势。”
“嗯。”
“你是谁?”
“空海,你在说什么啊,我难道不是橘逸势吗?”
“那么,橘逸势现在在哪里?”
“在这里啊,就在你眼前。”
“那么,我眼前的眼睛是橘逸势吗?”
“不是。”
“那么,鼻子是橘逸势吗?”
“不是。”
“那么,嘴是橘逸势吗?”
“不是,嘴巴不是橘逸势。”
“那么,耳朵是吗?”
“不是。”
“那么,脸颊是吗?额头是吗?头是吗?”
“不是。那些都不是橘逸势。”
“那么,躯体是橘逸势吗?”
“也不是。”
“那么,手臂是橘逸势吗?”
“不是,手臂是手臂。手臂不是橘逸势。”
“那么,脚是橘逸势吗?”
“不是。”
“既然如此,我就夺走你的两只手臂。去掉两只手臂之后,剩下来的是谁?”
“是我啊,橘逸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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