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会发生。”
随后,视线又移回到白乐天身上。
“不,不管会不会发生,我都无所谓。”
“刚才,从你那儿听到了匪夷所思的怪事。”
“是的。”
“真没想到,会听到贵妃其实不曾死在马嵬驿,还在华清宫苏醒过来的事。没想到此地曾发生过这等事。”
“说来,玄宗和贵妃的一切事端,均始于此华清宫。”
“如果说,两人在华清宫度过最幸福惬意的日子,他们共同的日子也是在华清宫结束的。那么,在此举办宴会,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所谓结束,是指五十年前的旧事吗?还是我们此时……”
“我也不知道。”白乐天静静地摇头。
“虽然我刚刚说过了,玄宗和贵妃两人最幸福惬意的日子,是在此地度过的,不过……”
“不过什么?”
“贵妃果真拥有过这段幸福的时光吗?”
“你认为呢?”
“我也搞不清楚。我只知道——”
说到这里,白乐天像是在寻找适切的字眼而停下话来。
“你知道什么呢?”
“不,我不是说我知道什么,但我感觉,所谓执笔为文,真是件罪孽深重的事。”
“像贵妃——杨玉环这样的女性,她究竟过得幸不幸福?他人不得而知。连她本人可能也不知道。空海先生也罢,逸势先生也罢,回首自身的往事,到底幸或不幸,你们能回答得出来吗?”
经过白乐天如此一问,逸势摇头答道:“我不知道。”
“我所想写的正是那些不得而知的事。对照贵妃生前,我所要写的这些事,感觉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白乐天望向玉莲,搁下酒杯说:“请拿笔来——”
一旁早已备妥笔墨。
白乐天默默地磨起墨来。
其间,谁也没有开口。
空海和逸势,含酒在口,静静凝望磨墨的白乐天。
只有玉莲弹奏的月琴声簌簌响起。
过了一会儿,白乐天自怀中取出纸张,手上握住蘸了墨汁的笔。
白乐天左手拿纸,写下了一些文字。
四周牡丹缭乱盛开。
蓝色月光倾泻在牡丹花上。
然后——“好了。”
语毕,白乐天搁下笔。
手持纸片,自顾自地吟哦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