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已经过了城外链月山了……”蠡侯终于缓过呼吸,撑着墙壁无力的喘息着,他望着天空,这才迟钝的意识到宫帷话中之意,不可置信的望向他的背影,“帷儿,你要做什么?”
“拦截车队,开棺救人。”
“万万不可啊!”蠡侯急得又剧烈的咳了起来,踉跄走过来拉起宫帷的手臂,“帷儿…陛下今日追封了瀛妃为淑仁皇贵妃,那可是本朝唯一的皇贵妃的棺椁!你若敢妄动,便是罪同谋逆啊!”
“——谋逆的是老五和你的宝贝女儿!”宫帷一把挣开蠡侯的手,“她是本朝唯一的皇贵妃,幄儿是本朝唯一的澂郡王!一死一活,难道父皇还能治我死罪不成?”
“帷儿!你可是如今最佳的储君人选,万不能蒙上任何悖逆的罪名啊!”
蠡侯苦心劝着:“归萤和幡儿胆敢出此下策,便是赌你不会为了储君名声舍弃得力臂膀!今日带着车队的乃是幡儿,你若想救人,他必定拼死相抗!届时即便能救出幄儿,难保不会他们使出一招苦肉计!届时鱼死网破,他们获罪身死,你也会因为屠杀兄弟而永远无法登上皇位啊!”
“老五,你知道你没有胜算,所以用自己的命,想和我斗上这最后一局吗?”宫帷仰天冷笑,“你未免…未免太看扁了你的三哥。”
“帷儿……?”
“今日我便是杀了老五,来日父皇膝下唯我和老四两个儿子,他又能作何选择呢?”宫帷笑得无比阴森可怕,“即便他永远不会传位于我…他日老四登基,我们还是赢家。”
“帷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蠡侯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惧,“斗了这许多年,你真的甘心把皇位拱手让出吗?”
“若是老五,我自不甘心。但若是老四……”
“可是他们昨夜就已经把人带去了汧淇宫!皇贵妃棺椁乃是由汉白玉石所制,那般的密不透风,你又如何确定幄儿不会已经憋闷而死?”
“我若不去,老四才真的会死。届时即便有老五陪葬,又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我先杀了那个竖子,再论皇位何去何从不迟!”
“——帷儿!”
蠡侯嘶声高呼,奈何宫帷已然跑出很远。他想去追,然而适才的窒息使得他的身体虚弱至极,想要迈出一步竟也是不能,唯有化为一声长叹,消散在这蠡府偏僻寂静的角落。
这厢宫帷出府,寰亲王府的五百精锐已然赶至蠡府门外。宫帷跨上战马,二话不说,便带着长队疾速往宫外奔去。
杀破城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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