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给我开门。”美作玲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暗纹衬衫,领口空出了三颗纽扣,袒露出一小片胸肌,外套不知道是没有披上,还是忘记在了某个角落,他环视了屋内的一片黑暗,目光最终落在迎向外面光亮的铃木铃花,“你该不会说只是对我特别吧?”
她把门关上,于是那一些隐约的光也阻隔在了黑色与阴影之外。
“不,我……只是有点寂寞而已。”
黑暗笼罩在美作玲的眼前,视觉一时还没有适应,听觉便变得灵敏了,他听到铃木铃花的话,不由冷哼了几声。
即使感到被愚弄了,但在少女悄无声息地经过他身边时,美作玲还是凭着在家族中训练过的身体反应拉住了铃木铃花的手臂。
在美作玲把她扯到自己怀里时,铃木铃花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那个*手段高明的少年却只是伸手盖在了她的额头上,他用手心和手背试探的动作称不上温柔,但那温热的触觉却让铃木铃花心中一动。
“啧,不是感冒么。”美作玲放开了手,没有质疑她为什么不开灯,只是在黑暗中借着逐渐适应的眼睛打量着铃木铃花,“到底怎么了?”
“我听到了,你现在在吃药对吧?”铃木铃花能感觉到美作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锋利冷芒包裹着的却是柔软的暖意,“谎话就不用编了,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铃木铃花没有回答,呼吸声也没有紊乱,只是浅浅地进出着,让美作玲感到焦躁:“你最好不要是得了绝症什么的,要真是这样老套的剧情——”
“那不然呢?”铃木铃花反问他,“如果我真的生了治不好的病,美作君要怎么办?根本和你没关系不是么。”
美作玲被她的态度激怒了一瞬,他咬着牙压下了怒意,维持着冷静的面具,“治不好也得治!……你要是真得了绝症,那我现在就逼着你和我结婚。”
话音落下,美作玲和铃木铃花一起噤了声。她没有想到美作玲能说出这番话来,就连美作自己也没有想到。
“噗。”
最终铃木铃花笑出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坐回到沙发上,“我只是失眠而已,美作君也太当真了,竟然还到我家来。”
喀嗒——这是操作某种金属机械的声音。
这声响并不陌生,铃木铃花在电影中听到过无数次……那是□□上膛的声音。
“这才是我当真的样子。”美作玲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铃木铃花,他无所顾忌地把□□伸到她面前,长而坚硬的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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