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烈:“可倒是可以,不过即便是六阶妖兽,也至少需要七年,才可能抗拒这灵螈精血的毒姓。”
秦烈皱了皱眉,接着也是一声唏嘘暗叹。知晓自己的心态,已经失衡。居然连这常识,都没能够想到。
不过下一瞬,就又只听林妙可道:“还有一法,就是直接取那灵螈断尾之内的血液,我先前仔细研究过,灵螈虽是上古神兽之一,虽是以毒闻名。本身却应该并无毒姓才是,故此推断这灵螈之血,应该是见风之后,才会产生毒姓!”
秦烈眼神微亮,颇有一些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知晓林妙可口中的‘见风’之意,应该是与灵螈之血,与空气接触之后。
林妙可话说到一半,接着却又皱了皱眉:“估计还是行不通,即便真能取来灵螈之血,也未必能用来炼丹。传说那灵螈,乃上古圣境,据说至今仍存于世。即便是一截断尾,也含其强大意志。取它之血,若无法消磨净化,只怕会是自取祸端。”
秦烈却已是长身站起,不过当走到窟口之时,忽然想起一事,只得回过头硬着头皮道:“对了!忘了说。十几曰前,我把你那位大师兄的肉身给毁掉了。”
林妙可闻言,却撇了撇嘴,第一时间表示不信。秦烈至今,也才不过还阳玄术师,怎么可能是自己那位已经在几年前,晋入破碎境初期的大师兄对手?
不过下一须臾,就望见秦烈那无比严肃的神色。想起在那琼山之上,秦烈也曾以玄武合一,皇道武学,借凌虚子之势,击败域害死强者。不由是眼皮跳了一跳,惊疑不定:“真斩了?”
秦烈不答,只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林妙可,顿时倒吸了一口寒气,接着稍作沉吟,就又开口再问:“那么秦烈你可有有愧于心之处?”
“这倒没有!”秦烈摇了摇头:“你师兄与温书涵游明联手,意图杀我。最后与游明一同,被我斩掉肉身。”
?
而听到温书涵游明这两个名字,窟中三女,都是不禁花容失色。
林妙可也是微微动容,接着就又摇头:“那就是我师兄不对,秦烈你并无错处。我那大师兄,行事确实太急功近利,手段阴鄙,不似君子。这次受些教训,其实也是好事,斩了也就斩了,回宗门之后,我自会禀明师尊长老,请他们明辨是非。”
接着就再不说话,俏脸上也是浮起了几分忧色。
秦烈见状,反而是一笑。知晓她真没怪罪自己的意思。
至于这丹灵宗,若非是妙可,他还真不放在心上。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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