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裹挟过来。可秦烈也仍是打算,等而视之。
“此玄阶矿脉之事,自有礼部于理藩院与苍生道剑宗交涉!”
这城主宝座之下,忽然传出了一声铿锵之声,打断了秦烈的思绪。
“臣闻上古蜥龙,绝不会游至浅滩之地。凤凰火鸾,不至水漫之所。自古以来,尊贵之人都知惜身之理,都从不轻赴险地,何况君上?且如今君上尚无子嗣,就更需小心!”
秦烈一听声音,就绝头疼。下面梗着脖子说话的,正是张怀,此刻却是面色涨红,带着怒愤之意。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家伙也会变身铮臣?
“臣知君上,有万夫不当之勇,然而善战者死于兵,善泳者溺于水。君上岂不知自警?若是血云骑来的再晚一些,若是那无忧真人道人统兵之能更强,君上不知可还能逃生?君上若有什么不测,叫我等这些臣子,又该如何自处?
说话之时,张怀偷眼看了眼趴着秦烈肩侧,那只古怪的麒麟。
此时那鳞片已经消失,四蹄的火焰,也没了踪影。
要非是这只麒麟,秦烈只怕多半是没了姓命。
一思及此,胸中顿时更觉激愤。
“臣以为秦枫段云,都该斩首!明知君上如此,是置身死地,却不知劝阻。实非为臣之道。”
秦枫在一旁站着,是默然无有表情,不愿出声辩解。
这一次未能劝阻,的确是他之过。
同样很是‘幽怨’的,看了上方处的秦烈一眼。
对张怀并无怨意,反倒是感激。若是能使君上,以后行事更谨慎小心些,那是再好不过。
殿内一阵死寂,是无人出声,为秦烈说话辩解。安溟兮亦是神情铁青一片,也有些后怕。对道门报复,她乐见其成。却也没意想,秦烈会如此冒险。
秦烈则是一阵哑然,求助的环视着殿内。目光触及之处,所有人都是向旁避开。
心想这些人可真狠,这可是众叛亲离啊。都不肯给一个台阶下。
实在战不过,那就逃便是,独战七千骑,不过此时,这些话又不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此时他整个身躯,仿佛是散了架一般。浑身骨骼,碎了数十余处,体内经络,也乱成了一团。
与七千紫麟焰枪骑战时,固然是气概惊人,气势半分不让。
可若非是啸曰突然发威,秦枫再迟些赶至,最多再抵挡个一两波攻势,就要考虑逃走了。
张怀依然是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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