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甫一,倒是深知兵法!”
高若却略有些不屑:“他若通兵法,就早该如此!”
“这却非是皇甫一之过,若不是被逼到这绝境,那道门诸宗,如何肯应承?”
殷纣说着,唇角处是意味深长的微挑:“再说这太乙玄坤阵一布,曰后可就再难撤去。这东部诸宗,迟早都要全落入神道穹境掌控之中。此事若能在他手中成了,只凭此功绩,他那宫主之位,就稳如泰山!“
高若怔了怔,仔细再想,竟真是如此,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寒气。
“如此说来,这皇甫一竟是有意为之。”
若真是有意引导,这皇甫一之智,就真可怖。
“那倒未必!此战之前,何人能想到秦烈,能有那般无敌剑道?能有这雷霆手段?因势利导,化不利为有利,便可算是智者。”
旋即那殷纣就又不在意的一笑:“总之此战,那秦烈多半是已经输定!此事我大商勿须插手,让人看着便是。”
稍一犹豫,再凝声道:“尽量让那贼子,活着返回天妖国。”
那‘贼子’二字中,是满含着恼恨之意。
高若则是心领神会的再一躬身。
无论是道门,还是天妖国,都是大商之敌。
道门胜,对大商而言,绝非好事。
此战若能两败俱伤,才是最好不过,
长剑如血,秦烈静静的立在半空。
脚下处,那剑气凝聚,在那地面刻画出一道道深达数尺的剑痕。
从上空看,竟是两行数字。
“二十五,六千四百二十二人。”
字迹并不刻意修饰,却依然如铁画银钩。每一笔,每一划,都如一口宝剑,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锐气。更隐隐将无尽的戾意杀念,隐藏其间!
一目四望,四处都是血。将地面染红,尸骸遍布,若仔细看。都可发觉,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被一击毙命,体内无一丝多余的气劲。
秦烈接着看了看自己右手上,正化成护臂缠绕着的小金。
可觉其体内,那枚元核正在转化。
兽类同样需到八阶灵境才可结丹,不过到此时,小金的元核,却已再非是以往的晶状,已经有了一个兽丹。
不过此时,变化更剧烈的还是小金的血脉。
肉躯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增强着。
还有身旁,这几支圣火银蚁。身侧那几枚银白色的虫茧,表明是平静,不过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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