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们这个流程要不要继续走下去。”司弦闭上了眼睛。
“滚!再给老子来一枪!”那人吼道。
“有意思,照办。”司弦头也不回的说道。
“啪!”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个男人,不会去戳别人的弱点,家人,所以我只打算拿你开开刀。”司弦淡淡道,“说不说,是你的自由,但是,怎么死,我说了算。”
“啊……哈……啊……”那人喘息着,喘了老半天,“滚……”
“嗯!”
“啪!”
“啊……哈……”那男人又喘息了一会,“你啊……还是……太……年轻,还……需要成长……啊……”
司弦突然转过身去。
“有时候愤怒,并不是毫无用处。”司弦面对那男人笑了笑。
一脚把他踹到,对着他没有中弹的右手开了一枪。
“有意思吗。”司弦不屑的看着他。
说着,司弦举起那人的右手,猛的往后折。
什么“满清十大酷刑”,司弦倒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并不需要,虽然同是刑求,这种犯罪从来没有轻重之分,但司弦并没打算把眼前这人嘴里得到情报,只是当做愤怒的宣泄罢了。
最终还是一颗子弹从这人的颅骨,进入了他的大脑。
司弦丢掉了手中手枪,“适当处理,别走漏消息。”
“可以肯定这人是沃伦的残党。”其中一人对司弦说,随后也离开了。
一地的血迹,风吹草动,或者一场雨,就可以化为乌有,司弦一转身,这些事情,也都已过去。
返回灯红酒绿的都市,自己也是这里的一员,西装革履,哪怕样貌出众,他照样也是极普通的一个。红灯前,司弦按下了车窗,右侧,是一台奔驰S600,后座上的老板看起来脾气很火爆,打电话的声音穿透了车窗传到司弦的耳朵里。
短短几十秒,左转的红灯变成了绿色,那台奔驰很快消失不见。
司弦不知道对方的故事,而那人自然也不会有机会知道……司弦经历了什么。
此时的内蒙古昼夜温差很大,夜晚也已十分寒冷,在司弦回到停车场的时候,有一辆车占着司弦原先停着的位置,亮着灯。而车库的其它位置……均已爆满。
看见了司弦的车,那人干脆把车灯灭掉。
司机想下车交涉,但被司弦拉住。
司弦靠近了那台车,敲了敲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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