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跃的。
以至于，在第一眼看到那些禽兽惨死时，他差点笑出声来。
这么说吧，那些人就算抓住，是不会死的。顶多牢底坐穿，若是表现好，还能减刑。
不是不敢杀，而是深怕他们在拐卖过程中将人杀害。
只要人活着，好歹还有希望。
谁都为难。
此时秦肃这话一问，那女人以为要问恩人的罪。当场情绪激动起来。
“你知道我们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他们该死，他们全都该死！我恨不得吃了他们的肉，喝了他们的血！活该，屠村活该！！”女人咆哮着站起来，整个人眼神发红，宛若疯狂。
“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我来到那里十二年了啊，十二年了，要不是对他们的恨，我都活不到今天！！这火烧得好，烧得好。这些禽兽死了也得赎罪！”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你要问，你去问村子底下埋葬的数不清的亡灵，问问她们愿不愿意答应你！你也不怕她们晚上来你床头蹦迪吗？我们不需要你救，我们已经出来了，我们等来了她！！”女人情绪极其激动，似乎秦肃再继续刺激，大概……
秦肃会挨揍。秦肃敢肯定！
秦肃连忙将人请了出去。
下一个进来，场景都差不多……甚至还有一个，当场将自己撞得满头是血，直接昏死过去。
所有人眼中滔天的恨意，没人问得出什么。甚至，所有人都将那个神一样的人，藏在了心底。
即便没看到什么，但她们都懂，那些事，都是她干的。
忙活了一个整夜，秦肃，愣是一个都没审讯出来。
但凡干过拐卖的，全都死无全尸了。
活着出来的受害者，他总觉得所有人似乎在避开什么。不过秦肃也没追究，这种事，他索性睁只眼闭只眼。
很多时候，他们夹在中间不好做。反正事情已经妥了……
只是，地宫那里，确实不好交代。
当时进去的人，出来全都吐了。
所有人出来都闭口不谈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也被一把火烧的差不多了，但依稀，能看出影子。场面，饶是他从jing这么多年，都有些承受不住。
“头儿，上面来调文件了。让咱们将卷宗交出去，其中所有人身份加密。”有人进来道。
秦肃愣了一下。想起地宫里面的一切，心中想到什么，虽然可惜这个惊天大案，倒也坦然交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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