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不敢动你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方老板以后能够避免滥杀无辜。”
将算盘丢到一旁后,方听灼才指了指面前干净的地板:“难怪他的尸体不见了,是不是被你手下人弄走了?”
“是!”花间傲当即将此事承认了下来:“人死如灯灭,既然他已死,往事自然一笔勾销。”
方听灼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双眸中却透露着冷峻的光芒:“我不关心这个,我只想知道你其余的手下人在何处!你可千万别和说没有,我不信。
以苟若白和蒙少牧的小身板,充其量也就只能帮你盯个几个女人脸上发生了什么细微变化,想要抬走一副血淋淋的尸体而不动声色怕是不容易吧!”
蒙少牧因为不满方听灼这副嘴脸而伸手指向了他:“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与我们大哥说话呢!”
轻蔑一笑后,方听灼极其不友善的瞥了蒙少牧一眼:“……小伙子,你若是还想让你这条手臂留在胳膊上的话,最好就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
蒙少牧的怒火却更胜一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大哥虽然已经不是烈焰门的弟子,也不是你能随意诟病的!”
“哈哈,小伙子年纪不大,为人倒是嚣张的很嘛!”用冰冷的言语吐出这句话后,方听灼的手掌也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烈焰门弟子很了不起吗?惹我不开心的,哪怕他是柳寒枝我也照杀不误!”
“岂有此理!”蒙少牧欲要拔剑之际,花间傲及时将他拦下:“少牧,不得无礼!若白受伤了,你替回房看看他的疼痛是否已有减轻。”
纵有不悦,蒙少牧还是点了个头:“是,少牧遵命!”
他走后,花间傲才淡淡的说道:“我只能告诉你,我确实有其他兄弟在这附近,至于他们人在何处请恕在下无可奉告。”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方听灼的眼神变的越发咄咄逼人。
“……听灼,我手腕有些不舒服,麻烦你过来帮我倒一杯水。”
即将爆发的一场恶战就这样被尤之棋一句话而轻松化解,在场众人也不免发出了一声唏嘘。
这两个人绝对都不简单,一旦真的交起手来搞不好就会伤及无辜。
行至尤之棋身边后,方听灼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减了大半,递水时也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公子,您请喝水。”
轻叹一口气后,花间傲随之走到了尤之棋跟前,言语中也颇为恭顺。
或许在别人眼中,尤之棋看上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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