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画藤思考了一阵回答道。
“也有道理，蒹葭工资不高，这也是一笔收入，”
嘀咕完，秦潇不在搭理他们这些人，按照王凯旋给的地址，找到那家餐馆。
门口，王凯旋正等在外面，
“老大！”
“胖子，你怎么黑了？”
“嗨，别提了，整天在野外搞直播，能不晒黑么？”
“进展怎么样了？”
“别提了，连十个粉丝都不到，纯属瞎胡闹。我现在才明白，这行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去深山老林，远的地方手机没信号，近了观众嫌不刺激，没办法，”
两人边说，边往楼上雅间走去。
秦潇低头思考着，应该帮王凯旋一次，起码制作一个接收信号的机器。
两人路过一间包厢的时候，门没关，秦潇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呵斥：
“你怎么办事的！”
扭头看去，一个女服务员正低着头，对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连连道歉。
“曹！没长眼睛啊你！”
“周先生，我推门进来，是你故意撞到我身上来的，”
“还敢顶嘴！”
男子一边擦着身上汤汤水水，一边骂道。
“对不起，我向您道歉，”
女孩约莫二十几岁的年纪，圆脸，长相清纯，此刻满脸诚惶诚恐。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么！你知不知道我身上这件衣服多少钱？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男子说着一把抓住女孩手腕，
“你说，要怎么赔老子？”
“对不起，是你故意撞到我身上，为什么要我赔？”
女孩一副楚楚可怜样子，美眸含泪，当真是我见犹怜。
男子一时间看愣了，我曹！
果然没看错！
想不到这里的服务员竟然长得这么极品！
老子眼光真是毒辣！
眼珠一转，
“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今晚你陪我走一趟，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什么？这…这绝对不行！”
“什么不行！我一身衣服几十万，换做其他女孩，早就跟着我走了！”
男子气焰嚣张，说着就把女孩往自己怀里拽。
要当众温存一番。
“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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