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凭据?”
“这……只是当时和闵舵主口头协议,池三爷也在场。”薛老爷的话里明里暗里指向舵主,意味明显。
季远凝不接这个话头,只道:“薛老爷商场浸淫多年,该知道口说无凭。而且池三爷交给我时可没有提过薛家和我帮有过什么协议,想我们闵舵主乃大义之人,怎么做出让我帮有损的事?因此,薛老爷您是否对我们舵主有误解?”
“不敢不敢。”季远凝话中处处带骨,薛老爷听出这是明摆不认,不由拿出手绢擦擦汗。
“既然没有误解,那话就好说。”季远凝直接拿出手中收缴的丁大全暗中记下的薛家私账,递给薛老爷,公事公办的口吻,“账上记载,薛家积欠我天门山多年会费,现在已经累计到五万左右。”
季远凝一字一顿:“烦请薛老爷三天内补上。”
三天!五万!薛老爷听了心中一沉:“季先生,我听得出来您也是林村人,看在你我同乡情份,宽恕我几天凑钱?”
“情分?我可不记得薛家和我有什么情分。”季远凝冷笑着,沉了面容,“我可不是池三爷那么好说话,我也没有时间和你薛家讨价还价。钱你薛家必须交上,时间嘛,只有三天。”
他的态度四平八稳,是疾言却非厉色,甚而跷起二郎腿,仔细小心撩起袍摆。
一副不想再多谈的意味。
薛老爷看明白住了嘴,他私下别有打算,于是服了个软:“既然季先生要得这样急切,看来我不答应也不行哟。这样吧,三天后你再来,我定然奉上五万大洋。”
“好,薛老板何不早如此爽快。”季远凝泰然自若用余光观察着薛老爷,缓兵之计而已。
他嘴上说着,却坐着没动。
“季先生还有事?”薛老爷想着此话一出,季远凝应该起身告辞才是,然而对方没有走的意思。
“只是我想问,薛老爷如何筹措,如不说立和计划文书,我怕是觉得你空口白话,我可没时间一趟一趟登你薛家门,想薛老爷你该也不想见到我。”季远凝笑道。
“……”薛老爷正视着眼前温和的年轻人,他含笑的面容鼻子眉眼,里面都是森森犀利的锋芒。是自己,太小觑人了。眼前这位,还在说道:“如何筹措是我薛家的商业机密……”
“那我们先立文书。”季远凝不失时机补上一句,“承诺三天内,补会费五万大洋。”
“……”话头又是一堵。
薛老爷还想托辞,邢涛傅石已经在一旁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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