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之间发生战争,也是因为贪婪和掠夺吗?”
“我说的是人。”
“咱俩不是在说战争吗?”
“我说的是人。”毛道长恶狠狠地说。
“师兄,你恼羞成怒了?”
“没有。”毛道长翻着眼睛、黑着脸说。
“师兄,你是不是想打架啊?我打……”先下手为强。
毛道长和温道长因为口角发生了“战争”。
……
宣读文稿的时候,周东仓喝了一口水,他听得主席台下嗡嗡如蝉鸣、呱呱如蛙叫、哗哗如瀑布、哄哄如打雷,熙熙攘攘、乱哄哄的,大怒:“坐在后面的人,不要再说话了,如果再说话,请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请他们出去说。”
会场顿时安静了。主席台上又响起了高低起伏、停顿转折的念稿声。
毛道长和温道长啪啪地相互击打着,没有说话,不让说话,我们就动手。
有几名护卫在会场走动,以维持会场秩序。一名护卫看到两个老头在打架,惊讶地道:“哎,你俩怎么坐着打起来了?”
毛、温两位都长同时回答道:“他欠抽。”
“快来人啊,拉开他俩。”七八名梅山护卫冲了过去。……
毛、温两位道长被梅山护卫请出了会场,“德高望重”的老年人被怠慢了。这口气咽不下。
温道长在会场外的台阶上,恨恨地道:“他们一群神经病,开会开这么长时间,真是浪费生命。师兄,这里不好玩,我们还是去坊市中转一转吧。”
“叫不叫上李笑?”
“李笑那孩子比咱俩还穷。我们去找红茶吧,她有很多私房钱。”
“嘿嘿……好咧。”
大会进行倒数第四项的时候,文书房主事根据大宣国塘报,作了“时事与形势”报告。
报告指出,七天前,霸龙卫副都指挥使刘博仁狼狈地退出了开通城,在逃回霸城的路上,遭到了宁龙卫大军的伏击,被包围了;被困一天一夜之后,刘博仁决定投降,他亲手杀死七名中层领兵官后,投降了宁城大主事、宁龙卫都指挥使严保保。
严保保占领霸城后,兼任霸城大主事、霸龙卫都指挥使,刘博仁任霸城副大主事、霸龙卫副都指挥使。严保保软禁了刘博仁。
报告强调,八天前,海城大主事王景成趁宁龙卫远征之后宁城的防守空虚,派出了一支奇袭部队,偷袭了宁城火器制造局,成功地炸毁了火器制造局,并打死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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