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林芊雪冷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心。
“讨厌啦，大哥，你怎么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我的腰都要断了！”
这甜到腻人的一句话，让林芊雪的身上足足掉下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南晴却是若无其事地从身后躺着的桌子上站起来，从容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甚至还拿出自己包里的小镜子，开始补起妆来。
其他几个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狭窄的地下室里，终于只剩下了林芊雪和南晴里两个人。
空气中**的气息渐渐扑进林芊雪的鼻子里，让她厌恶地捂住了鼻子。
正在系上自己身上衬衫扣子的南晴看见林芊雪这个反应，不由得讥诮地开口，神情中满是不屑一顾。
“怎么，林芊雪，这个时候还要装纯洁，给谁看？杜家的人和穆家的人这么多天以来都没有动静，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南晴的目光落在林芊雪白皙的脖颈上一道仍然在流血的伤口，冷冷地哼了一声。
“如果不是留着你还有些用处，你以为我哥真的会这么简单地被你威胁么？林芊雪，苦肉计这种东西或许会在我哥那里起上一次作用，但绝对不会次次都有用的。“
南晴看着林芊雪的目光充满了讥讽，虽然林芊雪看不到，但是从南晴的语气中，也能完全感受到了。
“南晴，你没有羞耻心么？”
感觉到南晴似乎从自己的面前站了起来，林芊雪几乎是脱口而出地问了这个问题。
正在照镜子的南晴身体狠狠地僵了一下，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转过身看着林芊雪。
“羞耻心？林芊雪，羞耻心是什么？能用来卖钱么？能用来填饱肚子么？还是，能让我像现在这样高人一等呢？”
手中用来补妆的妆镜倒映出南晴此时跟真正的她完全不同的一张脸，南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神一阵阵的恍惚。
林芊雪皱了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林芊雪总觉得自己有些可怜面前这个已经完全沦为了南岳的工具的南晴了。
她甚至还会偶尔想起来，自己在S市上大学的时候，和南晴刚刚认识的那段时光。
她记得，她曾经问过南晴，为什么会选择表演这个专业，是因为热爱么？
南晴的答案，想必至死，她都不会忘记。
她说，“不，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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