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养的一双眼睛立刻变得血红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要逃离现场的沈凌霜被下人拉住，一直被拉扯到了沈天养的面前。
此时，沈凌霜脸上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被妥善地遮挡住，看不出一丝痕迹的双眼皮贴，这个时候竟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
沈凌霜瞪着一大一小两只眼睛，样子看上去滑稽得很。
沈凌峰也被沈天赐给拉到了一旁低声安抚，看着沈凌霜的时候，眼底除了埋怨，还有淡淡的幸灾乐祸。
大长老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声音里也染上了一抹沉重的怒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霜。”
沈凌霜下意识地看了看大长老的身后，接到了从那里传来的微弱的信号。
她立刻一副找到了主心骨的架势，开始用力地挣扎了起来，一双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显得十分迷茫的样子，声音也是茫然和凄厉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来找她的，不，我只是来看看而已，我什么都没做过，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沈凌霜以为自己只要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人就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
但是她似乎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沈天养把林芊雪这个失散了二十几年的女儿视若珍宝，怎么可能让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
就在场面十分混乱的时候，沈天养突然感觉有人悄悄地抓了抓他的手臂。
他低下头，正巧看见了林芊雪瞪得大大的，宛若黑珍珠般的眼睛。
虽然只是一眼，速度快得甚至让他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还是让沈天养觉得自己的心又活了过来。
他正想激动得叫起来，却被林芊雪手上掐着他手臂的力道给督促着，终于生生地压下了心中的狂喜，在这个房间里努力地想要扮演好一个失去了女儿的父亲的悲痛角色。
“凌峰，你来说！”
沈天养厉声喝道。
声音似乎仍旧十分悲痛，谁也没有发现沈天养眼底的波涛汹涌都已经风平浪静了。
沈天养带着已经蜷缩成一团的沈凌峰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凌霜，然后又飞快地别开了脸去，像是生怕沈凌霜会生吃了自己一样。
沈凌霜在沈凌峰逐渐靠近的时候，的确是难免觉得自己受了冤枉，所以挣扎得更加剧烈，让沈天赐忍不住把沈凌峰拉到了自己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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