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云容郡主问她道:“我只是想听一听你非要害人的理由。我要是争风吃醋,你早该最先死了,雪素怎么会死在你前面?这些年,我容忍你。你却步步相逼,要害死我,也容不下颜儿!”
“大家同为女人,总有容色老去的那一天。雪姨太死得真是好,正是年华最好的时候。又是老爷爱得最深的时候,她这一死老爷就会记得她一辈子。哪个活人,能争得过一个死人?妾身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谋划。做妾哪有做妻好,妾身的女儿被苏夕颜害成了什么样子。郡主你看不到吗?要是妾身做不了夫人,嫣儿就要给旁人做续弦了!”
云容郡主听着她这番哀怨,又野心勃勃的话,经不住笑出了声,“苏雨嫣落得什么样的下场,都是她活该!怨不到颜儿的身上。说这么多,你想要的不就是正妻的位置?”
陈姨太一味地轻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流转的妙目,光芒逼人。
云容郡主用手抵在唇角边咳嗽。许久才淡淡出声:“你这辈子都别想成为苏府的正妻!”
陈姨太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朝着外面浓稠化不开的夜色看了一眼,“时候不早了,妾身该去休息了。明日妾身还要主持雪姨太的送葬礼呢!郡主现在不管事,自是睡到什么时辰都行。但妾身却没那么多闲工夫。”
出了内室,陈姨太翩跹离去……
第二日就是雪素的送葬礼,她只是妾室,在苏家也摆不了几天。几个姨太也犹豫过,是去劝一劝郡主,还是去参加送葬礼。
偏院之中,郭姨太身边没了伺候的人,依旧雷打不动地给菩萨上香。也有一两个姬妾觉得郡主可怜,其中一个叫巧燕的妾室来院子里找了郭姨太。
“这些年郡主待我们也不错,我们应该去帮郡主说句话。我们末等的妾室住在碎雪轩里,郡主也没短过我们吃穿用得。”
郭姨太跪在拜垫上,嘴里一刻不停地念着经文,许久才睁开眼睛看了巧燕一眼,“郡主已被老爷厌弃了,我们再去说什么还有用吗?这件事受宠的陈姨太都没有多言。我们这些无足轻重的人,说了也是白说,只会被连累。”
巧燕听郭姨太这么说,她也没法再掺和,便回碎雪轩换了一身衣衫去参加雪姨太的送葬礼。
苏夕颜换了一身素衣。发髻间只戴了一根银簪子。她是嫡女,妾室的送葬礼,她本可以不用参加。但她还是默默陪了雪素一路,直到见着一大一小两副棺材入土为安。
等陈姨太离开之后,云容郡主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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