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们钱花完了。可以跟你要的吗?都是些不讲信用,六亲不顾的贱货……别看着一个个都长得貌美如花,实在是人人都能睡的荡妇!”
他们骂得话刺耳至极,府内的丫鬟脸上都挂不住。苏夕颜清楚本家的人是什么货色,以为他们要骂街骂上两个时辰才会离开。
在人群当中有两个黑影一晃而过,他们面无表情地望着苏家门前撒泼的三个人。
脸上挂着青紫淤青的苏家堂叔,一脸阴沉地望着纹丝不动的苏家大门,“行了别骂了。咱们还要跟苏富泽要钱呢!我们骂得口干舌燥,苏家连个人影都没有。鸿城这个地方水深着呢!咱们别再惹事被关进大牢里面……”
想到阴森森的大牢,本家的两个少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到了晚上,一直徘徊在苏家门前如同丧家之犬的本家堂叔几个人没了踪影。府中的管事也没闲心去过问他们的去向。
苏富泽用了一个下午审问,总算撬开了那些人的嘴。
在两个月之前,曹监事就私盖了他的印章,让人开了军器监的大门将箱子里的兵器全都运出了淮南,不知去向。
苏富泽从他们手中拿到一份文书,文书上盖得确实是他的印章。
两个月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朝廷会派御林军过来的事情,更不可能给军器监的人批盖印章。
“这件事你们竟然瞒了两个月之久?”
被鞭打过的军器监监使说:“监事给了我们一人二十两银子,让我等守口如瓶。而且那文书上确实是您的印章,小的们以为此事不同寻常,就不敢多问多说。”
苏富泽想到自己的官印一直放在州府里面,并没有随身带着的习惯。如果曹监军早有预谋。说不定早就将他的官印偷拿用过了……
现在他躲得无影无踪,所有的罪状都指向了他一个人。
苏富泽脸上汗如雨下,这一回他怕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但曹监军为什么要害他?
苏富泽用帕子擦干了脸上的冷汗这才走出了衙门的牢房,他抬手整理好衣衫,就遇上了衙门的何师爷。
何师爷摇着手中的折扇拱手笑问:“知州大人事情处理完了?”
苏富泽没敢走漏兵器丢失的消息,任何官员跟贪墨扯上关系,都没有好下场。他跟淮南衙门的人说是曹监军不知去向,他来是向监军使打听曹氏的下落。
苏富泽满心惶惑。不知这件事该如何收场。军器监兵器丢失的事情一旦败露,整个江淮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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