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感叹起那位唯一逃脱的同伴的狠辣,即便是作为黑巫师,他也觉得那种冷酷有些过火了。
“该死,我们不就是来抓个小傲罗吗?又不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他何必做这么绝呢?”他的脸上浮现出愤愤不平的恨意,但表情很快变得奇怪起来,“他不会真的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吧?”
男巫的每一句话都被墙壁另一半驻守的巫师记录下来,他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终于,审讯室的铁门被再次推开了。
奥格登拎着一叠羊皮纸走了进来,一进门就重重地把它们甩到了男巫面前的小桌上,态度也变得更加恶劣了。
“恶行累累啊,蒂洛·克雷尔!”奥格登厉声呵斥道,“国际巫师联合会上个月刚发来的第一部统计名单上就有你的名字,看起来我还抓到了一条大鱼。”
克雷尔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奥格登的指控。
“我不明白,你一个常年在奥地利制造违禁魔药的黑巫师,为什么要跑到伦敦来挟持一个无辜的麻瓜裁缝?如果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恐怕你今天就没法活着走出这扇门了,”眼看着克雷尔脸上挂上了满不在乎的表情,奥格登加重了语气,“像你这种被全球范围内通缉的黑巫师,是不会受到所在国家任何法律保护的,也就是说,我现在哪怕把你宰了,也没有任何人会替你打抱不平,所以你最好现在一五一十地把你的所有问题都交代清楚,并且讲清楚你这丑陋的鬼样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奥格登一把翻开手中的羊皮纸,将其中的一页推到了克雷尔的面前,这页羊皮纸上印着一张相片,一个表情严肃的男人正冲着镜头说话,虽然算不上英俊,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像个人。
“你可以直接记录了,先生,”克雷尔熟练地说道,“我有经验,你不用一条一条地问。”
“呵,真是光彩呢。”
奥格登看出了他只属于老手的熟练,不屑地笑了笑,抽出一张干净的羊皮纸摆在面前,挥了挥魔杖,一支羽毛笔从桌子下飞出来,悬浮在羊皮纸的上方。
“我叫蒂洛·克雷尔,二十三年前从德姆斯特朗毕业,出生地是德国汉堡,我现在的模样是因为和我的金甲虫共生了,这是一种德姆斯特朗特有的魔法。”克雷尔以一种羽毛笔刚好能跟上的语速说道,换气的间隙正好能让它蘸蘸墨水,“我先是在德国一家没什么名气的魔药店里做了三年学徒,后来因为想出来单干却不被允许,失手杀死了那家店的店主,也是我的魔药师父,当然,请相信这并非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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